“安大人。”筠华清冷的声音在秋风中响起,参了冰渣一般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安隋,似是要将人看穿,“安大人知道信口开河,污蔑这一品王妃的下场是什么?”
安隋却是毫不畏惧地对上筠华,道:“若真的是污蔑,臣自当是甘愿受罚,但是若是不是,着蓄意谋杀命官之女的罪名,不知道王妃担不担得起。”
“那么安大人有什么证据,是这个小小的奴婢,还是那不知道在何处的药粉,还是凭着文茵公主不过来寻了本妃,便是能臆测其中一切?”筠华缓缓走向安隋,一步一步皆是带着清冷肃杀的气场,渐渐逼近安隋这边的人。
“姐姐,阿兄不过是合理推测,姐姐莫要……”
“安侧妃,你莫忘了,在这你先是侧妃,再是安国公的嫡女。”筠华依旧是冷冷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安凝,也不理会安凝红了的面庞。
安凝压下自己的不甘,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安隋如此的状态下筠华会是如何收场。
安隋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些自然是不能够说明什么的,臣斗胆问王妃,去年秋日可是独自出门去了镇泉寺会见裴少帅,除夕过后王妃回苏府以及立夏之后回苏府暂住,裴少帅可是来往苏府频繁?”
筠华明白了安隋想说的话,也是嘲讽地笑了笑,没有什么躲闪地点了点头。
安隋见状,更是笑得大了些,道:“王妃还不明白?要臣继续说下去吗?”
“安大人但说无妨,我倒也想听听安大人口中证据确凿的真相会是怎么样的。”筠华云淡风轻地说着,面上挂着极其讽刺的笑意。
安隋见着筠华如此模样,心中倒是有些不安起来,但是想着自己手头的东西,又是有恃无恐的,继续说道:“据臣所知,王妃自六岁之时便是在随着苏将军去了莫城,裴少帅应也是同时前往,一直陪伴与王妃身侧,期间若是没得什么,王妃自己可信?”
“按着安大人的猜测,应当是有什么?”筠华却是不答反问。
“萧姑娘从南境回京,便是与裴少帅来往亲密,王妃纵然与萧姑娘交情颇深,但是相比起裴少帅来,只怕这东西也得靠边了,这次萧姑娘坠马,太医诊断其不能生育,王妃知道按着萧姑娘的身份,将来也必是嫁入世家门第且为宗妇,如此一来,即便将来依旧是宗妇,但是没有子嗣,这样为人说道的痛楚王妃应当是了解的吧……”安隋皆是低眉顺眼地说着,但是其中的一字一句无疑不像一把尖利的匕首悬在筠华心口,稍有不慎便是致命一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