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着萧瀚问道。
萧瀚一愣,但也是明白了薛瑾的心思,道:“放心吧,阿辞再如何都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阿音对他只有恩,即便他背着我们去了安隋那边,但是凡事涉及阿音,他都是会思量的。”
薛瑾也是放了心。
是夜,萧府的众人皆是难以入眠。
此时,一处僻静的小院中,深秋的夜风拂过,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因着四下无人的环境,未免也是阴森了几分。
脚与地面上枯叶的摩擦声亦是为着这样的环境增添了几分叫人不舒服的冷意去。
夜风过去,吹灭了手上灯笼中的烛火,是那拿着灯笼的手猛地一颤。
“不要命了,敢在今晚过来?”阴沉而动声音和着夜风显得意外的可怕,从院中的不知道的某一个角落处传过来。
进到院中的人身着宽大的墨色斗篷很好地掩住了面容。
那人听着对方的话,却是将原本心中的恐惧很好的压抑下来,道:“如今湛王派了人手过来彻查,我可是不信你心中一丝慌张都是没有的,即便最后查出是我,你以为你逃得了?”
对于这般讥讽的反问,那声音却是没有畏惧,道:“你是为了北麓侯府的那一位做的,而我,无冤无仇。”
听着如此撇清关系的话,那人不禁有些恼怒,将手中的灯笼猛地摔在地上,道:“你是想你对薛瑾的心思闹得众人皆知?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她如今可是萧府的大少夫人!”
对方果然是不再言语,这使那人更加得意有恃无恐了几分,道:“那些脏东西是我想法子下进去的不假,但是你别忘了,萧冉音变成这幅模样你也有份!”
“那你说说,我做什么?是给了药,还是告诉了你法子?”对方阴森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可怕。
“你!”显然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讥笑道,“你为何觉得你逃不了,你以为湛王的人都是干什么的,我若是得到了十分痛楚!必要你承受八分!”
“真的吗?”随着话音的落下,那人却是从一个昏暗的角落中缓缓出来,但是却不是一个人。
那人虽是被斗篷遮掩了面容,但是却还是能看得清对面的的人,见着显然是大惊失色,急急忙忙地转身想要逃离开去,身形也是因为踉踉跄跄地还被自己里头的衣裙绊了一脚。
“阿萱这是要去哪呢?”不同于方才的声音缓缓响起,虽说没有方才那边的阴沉,但是正是这般含着笑的漫不经心在如此的情境下更是叫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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