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昶此时也是上前,将自己袖中的一个锦囊扔在安晴面前,冷冷说道:“还记得这个么。”
安晴看着自己面前再是熟悉不过的东西,面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那般惊涛骇浪,身子不断地后退,口中亦是有些疯癫地呢喃:“不是……我不认识……”
“晴夫人叫小人将这个东西放在公主的骑得那批的饲料中……皇上饶命!湛王饶命!小人也是被逼无奈!”那马夫不停地磕着头,看着着实是极其无辜的。
“你胡说!我没有……”安晴只是一个劲地否认这个事儿,倒是一旁的安凝听着,再也是忍不住,急急忙忙拉了安晴。
“晴儿……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即便在想护着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安凝拉住了安晴,严厉的训斥着此时显然已是神志不清的安晴,将这件事儿归咎于安晴的护子之心。
但是安凝却是忽略了,一旁的那位侍女,原本只是以为不过是将萧冉音的死都是来指证安晴的,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叫她们都是始料不及。
“四个月前,你跟着你家主子,看到了什么。”墨昶对着那侍女问道。
安凝此时才是注意到,那侍女原是安晴原本身边一直用着的,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不见了,如此突然出现了这一副场景,不得不叫安凝怀疑。
可是现在的怀疑已然是没有什么用了。
“那……那日……奴婢看见……看见夫人……夫人喝二公子……行……苟……苟且之事”那侍女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没有一个字眼是认真吐出来的,都是带着颤抖。
“谢家二郎……”墨尧似是第一次听闻,口中细细琢磨着这一字眼,面上的笑容极为嘲讽,道:“倒是好眼色啊……渔阳郡主的遗腹子……很好……”
渔阳郡主是谢凌泽的二弟谢凌明的发妻,谢凌明早先曾任将军出征讨伐南蛮,但是却是被南蛮这边的瘴气以及毒蛊所害,战死沙场,消息传回来时,恰逢渔阳郡主怀胎八月有余,闻讯动了胎气,早早地产下了谢景衡,但是自己却是早早地去了。
而这渔阳郡主是先帝亲弟誉王的独女,很是得太后的欢心,太后念着谢景衡无父无母的可怜,便是养在宫中养了几年,很是疼爱,但是谢景衡因为是在产出来,身子自幼便是虚弱,请了多位名医都是不见效,太后只吩咐了众人好生将养着这位。
但是随着年岁增长,太后也是不忍看着谢景衡无子嗣,开始为其物色起来,但是谢景衡却是屡次拒绝太后这番心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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