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不救,他知道那年宫中的景象,季贵妃生前的名誉极好,但是因为是罪臣,所以宫中不得有缟素,不得迁于皇陵,不得啼哭……
墨昶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绪,说道:“这些年,因为这一份愧疚,所以优待与本王,本王不胜感激,安太妃已殁,安氏必然也会迎来末日,太后自可放心颐养天年。”
随后,墨昶便是大步离开,没有留下一丝的眷恋。
太后自己在殿中只是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说出了这一生挂念的事情,便也就好了,原本心中的那块石头也终于是落了地……
阿湛,哀家知道你是有能力的……
墨昶到了殿外,心中的那股子闷气只能化作呼出的寒气融于周遭亦是寒冷的空气中。
墨昶的神思在冰冷额刺激下,渐渐清明过来,知道了太后今日的用意。
如此坦诚相告,总比墨昶日后自己知道要是好些,且,太后这些年只怕也是看明白了,墨昶对于皇位,从未有过取而代之的想法,这只怕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墨昶冷冷一笑,继续往前走,却是在不远处的长廊中发现了筠华等候的身形,忙是大步走了过去。
筠华见着我每次出现,也是一笑,迎了上去。
“怎的跟过来了,这样天寒地冻的天气,也不仔细着自己。”墨昶有些嗔怪的语气对着筠华说着。
筠华只是一笑,没有说什么,任由墨昶带着出了宫门。
墨昶一路上没有表现出一丝其他的情绪出来,筠华也是没有多话。
回了房中,两人皆是早早睡过去。
但是筠华却是并没有睡着,见着身侧的墨昶睡过去,确保不是在假寐之后,动作很是轻柔地起身,拿过自己的外衣,出了房门。
“王妃。”习珍在门外见着筠华出来,有些意外。
筠华示意她轻声,习珍亦是会意。
“听到了什么?”筠华问道。
“当年和季贵妃有关的事儿,当年是安太妃亲手灌了季贵妃毒药才……”习珍压低了声音,对着筠华如实回禀道。
筠华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习珍下去便可。
筠华折回了屋中,看着墨昶熟睡的眉眼,深深的疲惫叫一向浅眠的墨昶连筠华起身的动静都是不知道了去……
筠华压下心中的一股子心疼来,对着墨昶如今的情况,筠华心中很是清楚,自己若是在不做些什么,只怕他身上的重担迟早会是压垮了他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