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这东西是安国公暗卫的特有令牌,一般人只怕也是仿制不出来的,也没得这么大的本事去仿制,安国公应也是熟悉的吧。”敬安候冷冷说道。
这东西暴露在众人面前,便是叫安衍与安隋的面色的都是猛的一变,即便地上被绑着的人他们不认识,可以说是别人诬陷,但是这地上的令牌却不是被人想要诬陷就是诬陷的了的。
墨昶上前,将那人口中塞着的棉布一把扯了下来,又是极快的掐着那人的下颚,冷声道:“将你知道的,说出来,饶你不死。”
墨昶微微松了手上的力道,身形却依旧是在那人面前,不管是哪方面的压迫都是叫那人不得不怯生开口。
“是安大人……只说……不能叫文茵……文茵公主入土为安……毕竟……毕竟两位姑娘都是……都是……因为公主才……”
安衍听着那人断断续续的话语,心中一股子恼火就是立马升了起来,怒喝道:“你胡诌什么!我何时说过这话,又是何时派的你去皇陵!”
但是那人只是一变,嘴巴不可察觉的动了动,随即便是几股乌血从口鼻以及双目中流下,身子亦是软倒在一旁,墨昶迅速出手也是阻拦不了他的动作,手停留在半空中就是只能看着那人命绝。
死无对证,但是同时又是证据确凿!
安氏的人都是来不及对于面前的这幅惨相受惊,便是被这样的现实给吓到,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正了安氏,到底是谁主使已然是不重要了,只要知道这是安氏的人做的那便够了。
入侵皇陵,目的还是惊扰公主安葬……
足以诛九族的大罪……
“呵……”墨昶缓缓站起身子,发出的冷笑在这一片空旷的院落中,冰冷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安衍,饶是再有定力的人,都是禁不住墨昶这般的直视。
“真的好大的胆子……”墨昶的语气比之周围凛冽的寒风都是冰冷几分,接下来刻意的沉默无形中给了他们最大的压力。
众所周知,论起刑罚手段,最狠就是湛王,墨尧不过只是将人下了狱,随后都是按照刑罚来,不得私自用刑,但是墨昶不同,即便那人已然定了死罪,但是墨昶也饶是有法子叫他在临死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且无人敢追究墨昶,先帝的遗旨中明确了无论墨昶犯了何事,不得判死罪,不得削爵,湛王之位永世保存。
所以,这样的境遇下,他们是既怕墨昶的。
人人也都是知道墨尧与墨昶是有多爱护墨嬛这个妹妹,之前的死因还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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