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衍却是冷笑,道:“不争气?萧冉音死了,谢萧两府势不两立,墨嬛死了,太后这几日的状态应当不是很好罢,还有你的王妃,即便是怀了孕又如何,那药可是会落下病根的!”
墨昶听着安衍的话,面上的神情没有因为安衍的话而有所改动,冷冷的看着安衍,嘲讽地道:“是啊,损敌一千,自伤八百,八百之中也应当不只包含这些罢,安国公午夜梦回的时候可是会见到极是的冤魂在找你索命?”
安衍的面色终究是变得毫无血色,一脸震惊地看着墨昶,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辗转了许久,最后是被安衍的一声哂笑打破。
“季氏……呵……原来是因为这个……”安衍极为自嘲地笑着,回想起了之前那些事情,似乎很是遥远的一些事情,但是又似乎那些事情都是在眼前一般。
“父皇的忠臣,一门尽是忠烈,最后的下场尽是落得了谋逆的罪名,连同母妃亦是自缢宫中,其中自也是少不了安太妃的功劳,所以她只能横尸荒野,而你与整个安氏,下场也都不会是太好。”墨昶的声音似是从地狱上来的死神一般,一字一句在安衍的耳边甚是可怖。
“季氏……若不是季韬每每压我一头,还有与敬安候那个老东西联起手来打压与我,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安衍说的激动,最后还是不屑出声。
“打压,安国公口中的打压,是指季相冒着风雪不远万里到北境境帮着安国公处理那边的雪灾与羌族的趁机而入,还是指先帝二十八年安国公被诬贪银一百万两季相的力保,还是指先帝二十九年西境不安,季相派遣自己的次子前去救援而战死沙场,还是指后宫中安德妃被陷害于刘贤妃流产季贵妃的倾身相互……桩桩件件,安国公倒是仔细说说,何来的打压?”墨昶的面容在冰冷的渲染下,愈发的冷峻,对着安衍,随着自己话语的说出,自己的情绪也是愈发地激动,若不是还不能对着安衍动手,只怕会是直接叫安衍命丧于此,都不会等到墨尧的圣旨下来。
安衍身侧的双手被紧紧攥着,听着墨昶还没有细数完全的话,自己自然是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的,以往的事情桩桩件件,明明极力想要忘却,但是在此时却没有得偿所愿,那般清晰的画面在自己的面前一幕幕浮现。
“安国公可是想起来了,自己去父皇面前检举他们意图谋反的时候的场景,父皇原本的不信又如何在安国公的指引下一步步地去季氏抄家灭族的,安国公可又是想起来了自己在皇兄登基之后贼心不死地想要将那张龙椅冠上安姓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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