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油和糖调味。将葱白切成长段,从中间剖开,取出葱心,只用葱皮切成的细丝铺底。又油炸了一碟细细的土豆丝,扑在第二层做配菜。而最顶上,则是把炒好的、浓汁欲滴的肉酱洒在最上层。
吃京酱肉丝,少不得用新鲜的豆皮裹着吃,就像吃紫菜包饭和韩国烤肉一样。但府上没有现做豆皮,我急忙吩咐厨子去市场上买。不得不说,京城是很繁华的,基本上你能想到的东西,在集市上都可以买到。当然,我是指清朝人可以想得到的东西。
到了夜里十点,十四才回来,别说京酱肉丝冷了,连阿醒等阿玛的心都凉透了。
十四满身疲倦的回来,阿醒已然睡着。看他脸色不好,阿玛没敢多问,让十四直接同我进了小院。我问:“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十四摇头,道:“在宫里吃过了,皇阿玛赏了御膳。”我嗯了一声,可惜一盘子费尽心思做的京酱肉丝只能赏给下人吃。
但我什么也没说,他已经够烦了,我不能再给他添堵。
草草洗漱了,我服侍十四歇下。身边有他的气味在,跟吃了安眠药似的,很容易入睡。十四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已是迷迷糊糊了。他问:“你脸上怎么了?”我眯着眼道:“得了春廯,有些发痒,额娘给了一盒药让我涂。”十四的指尖放在我脸上慢慢抚摸,道:“我记得十姐姐有一年也得过春廯,涂的是一层白白的粉儿,还有香味,怎么你的这样难看?”
我眼皮都撑不开了,随口道:“额娘给的,将就着用呗。”又道:“我好困...”十四嗤笑道:“我从怀州连夜赶回来,写了折子,面了圣,我还没说困呢,你看上去倒比我还累。”
屁,我在厨房做了一下午的菜,是你没看见!能不累么?
我嘴里嗯嗯嗯的,困得连话都说不全。
其实十四大半月没见蔷薇,本想抱着她亲一亲弄一弄的,结果每回想要动作,眼睛里看到的都是黑麻子,实在有失兴致。
遂吹了灯,两人各睡各觉。
翌日清早,待蔷薇脸上的黑麻子看顺眼了,十四便忍不住往她身上作弄。再怎么说,他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有心仪的小娘子在怀里,衣衫渐宽,雪肌微露,谁能忍得住?
蔷薇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和十四坐在回贝勒府的马车上滚床单。小厮呦呵的声音犹在耳畔,车轮子轱辘轱辘的往前跑,一阵风吹过,车帘子扬起,吓得她差点叫出了声。她无意识的呻.吟了一声,恍惚睁开眼,看见十四裸了半身压在自己脖颈里,啃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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