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忍。李氏大哥躬身垂首,仰着脸笑道:“十日后家父六十大寿,想请王爷到敝舍饮酒,不知王爷可得闲空?”以往李氏父亲贺寿,四爷都会央不住李氏哀求,定会到场庆祝。
而李家,一直以李氏为荣,借着贺寿的名头,向亲戚朋友及朝中同僚炫耀门楣,全然把四爷当做自己的后台。
四爷知而不言,随他们胡闹。但现在,李氏没了,李氏大哥还是如此不知轻重,四爷便生了气。
更何况,李氏死了才半年,他们就如此大肆庆贺,更让四爷发怒。四爷破口大骂道:“茉儿故去才多久?你们就能欢欢喜喜的过寿了?你是她亲大哥吗?糊涂!混账!”四爷素来敦厚平和,甚少在人前喧嚣,李氏大哥吓得腿都软了,往地上一摊,叩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同父亲说取消寿宴之事,奴才”没等他话说完,四爷已大步去了。
爱莲在榻上缠缠绵绵躺了大半月,四爷日日去探望她,两人感情日益加深。
另一面,四爷宿在宋格格屋里的日子渐渐多了,连带与宋格格交好的武格格亦分得些许恩宠。
李氏死后,四爷反而能雨露均沾。福晋有意孤立爱莲,指望着用宋格格牵制年氏,有了好东西便往宋格格屋里赏。
宋格格待后院所有人都很好,对福晋更是恭敬有加,但她并不是蠢人,知道福晋的意思,便也顺水推舟与福晋站在了一条线上。
毕竟后院的正经主子,只有福晋一人。爱莲能出门行走了,头一天便往福晋院子请安。
正好曼侧福晋、耿格格、武格格、和宋格格都在,她们欢声笑语,传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得见笑声,偏年氏一来,就全都止了笑意,像是有什么故意要防着爱莲似的,这让爱莲很不爽快。
福晋在众人跟前还是要摆正姿态,故作贤惠。她虚扶了爱莲一把,柔声道:“你身子才好,不必请安了,快快坐下吧。”又朝刘嬷嬷道:“快去拿个新靠垫来给年侧福晋枕着。”刘嬷嬷应了是,不一会就拿来一只墨锻软靠垫递与年氏,笑道:“年前新做的,年侧福晋只管安心用。”她既然客气,爱莲也要把戏唱全,笑道:“便是福晋用过的又如何,才见亲厚呢”又起身福了福,道:“谢福晋惦记奴婢。”福晋笑道:“都说了不用行礼,赶紧坐吧。”大家心照不宣的嗑叨了一会,到午时方散。
一群人出了福晋院子,在院门处正要各自分开,却见四爷顶着大太阳疾步而来,众人止住步子,等四爷到了跟前,便一齐请安。
四爷微微颔首,谁也没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