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伸手扶了一把,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锦红的帕子,摊开了,从中取出一枚明黄色的平安符,道:“昨儿爷遣人去庙里给福晋求符,福晋千叮嘱万叮嘱,定要给四爷府的二格格也求一枚。”刘嬷嬷亦是信佛之人,愈发笑得合不拢嘴,收了平安符,又连连道谢。
白芷话不多说,便要告辞,刘嬷嬷欲要亲自相送,却被白芷拦住,道:“我以前跟着主子们来过王府,熟门熟路的,无须您带路。再说,这平安符早早戴到二格格身上,二格格便能早一些病愈。”刘嬷嬷深信不疑,道:“姑娘真是懂道理,我便不送了,你且慢慢儿走。改日再来,我定要请你喝两口茶——今儿是实在抽不出空。”白芷笑道:“您的茶我先留着,改日再来喝。”又寒暄了一会,两人才散。
从福晋屋里出来,另有廊房的小太监领着白芷一路往外。冬天北风呼啸,白芷裹着一件常见的灰色披风,从头到脚裹得严实。
那领路的小太监穿得单薄,冷得浑身哆嗦。白芷缓了缓步子,笑道:“大哥,你实在廊房当差罢?”小太监知道白芷是十四贝勒府的人,再加上她模样俊俏,说话又温和,便极为乐意搭讪,道:“是啊,与姑娘真是没法比咯。”白芷几乎将脸都隐去大半,道:“有什么比不比的,都是奴才罢了。”小太监道:“那可大不一样,你们是在主子跟前伺候的人,说话做事旁人都得客气三分,我们算什么,主子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平素也无赏赐,只年时节下才有例赏。”白芷笑道:“你们守住廊房可威风了,任谁都得先看你的脸色”这话倒是真的,小太监心中得意,神气道:“那倒是,王公福晋们若想见咱们主子,凭她身份如何尊贵,也得在我跟前客气一番”他自顾自说着,身后忽而没了声音,回头一看,竟没了踪影。
他双脚一跺,还以为自己走得快了,把白芷给绕进假山里没出来。白芷以前来过四爷府多次,很快就寻到了爱莲的院子。
冬日萧瑟,四处冷冷清清,奴婢们都躲在屋里偷懒,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故而路上行走的人极少。
白芷动作飞快,几步走进院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荷包往爱莲屋子一扔,便疾步离开。
爱莲她原本识字不多,养在深宅大院无所事事实在闷得慌,便琴棋书画,样样自个照着书习练,也未追求学多少,无非打发时间罢了。
此时她正立在窗下习字,突然闻见哐当一声响,转脸一看,却见一直藕色荷包躺在屋中。
她认得那荷包,正是季子然的素日戴的。她反应极快,先没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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