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遭那老太婆记上了。
本来在那老太婆心里头,阮香玲和楚良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楚韵这么一搅合,那更降身价了!
阮香玲现在都心疼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养大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玩意儿了。
气着气着,阮香玲找了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忧心忡忡的思考下一步自己该做什么。女儿是指望不上了,儿子那边,阮香玲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子将人塞进楚家去。
再说了,有楚韵这倒霉玩意儿做了前车之鉴,楚家还敢再收阮香玲生的玩意儿吗?
这么一想,阮香玲瞧着楚韵,不由地更生气了。
在外头受了委屈,跑到母亲身边哭诉竟然得不到安慰的楚韵,肚子里酸水倒了几滚,暗暗咬牙,誓要将楚嘉音等人碎尸万段!
凭什么楚嘉音受了委屈,就那么多人安慰,那么多人帮她!她呢?为什么她落魄了,除了泼冷水和笑话的,就再无其他人了?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如此!
“早问过你那事靠不靠谱了,哎呀呀,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栽进去了!哎呀,说起来我就气,咱这好好的一副牌,给你打得乱七八糟,以后可怎么才能洗回来?”
阮香玲嫌弃的瞪了楚韵一眼,跷二郎腿的姿势,换成了另一只腿在上。
“我……”楚韵委屈得说不上话来了,1看母亲这个样子,恐怕八成是不会管她死活了。
“你什么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咱们该怎么办。你睡东面那屋,别跑你哥那边吵到他,他还要读书呢。过两个月就要乡试了。咱指望不上楚家和你爹,就只能指望你哥了。”阮香玲在桌上抓起了一把瓜子,心烦意乱,吧嗒吧嗒的嗑瓜子,瓜子皮随便往地上吐。
楚韵瞧了,因为前面给阮香玲训了一通,心中记恨,便暗暗鄙夷:怪不得楚老夫人瞧不上母亲,左右都是粗鄙没有礼数的丫鬟做派,上不得台面!
“好,我知道了。”楚韵退了下去,手里的手绢,不知道被她揉成了什么样子,皱皱巴巴的难看死了。
楚韵一瞧,恨得牙根痒,干脆迁怒手帕,将手帕随便丢在了地上,踩了两脚就往客房那边去了。
客房一共四个屋,西面是楚良善住,东面离西面最远,中间隔着过道不说,还隔着一个弯道。
楚韵倒想见识见识,被母亲赋予厚望的哥哥,现在到底有没有在认真读书!她又不是不清楚他哥的脾性,能老实念书就怪了。
呸!贪财好色的玩意儿,能比她好多少,左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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