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那个多活了几年的哥哥比,跟楚景琰一比,这俩可真是压力山大。以至于,在重压下不得不奋起在十五岁之前就将秀才考下来了。
可考秀才与考举人乃不可混为一谈之事,这二人再无侥幸,堪堪踩在榜尾入选。
所以说,在同等情况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或许是自己造成的。
楚嘉音将一本《诗经》读完,那二人还未睡醒。楚家要指望他们,就算没有楚韵母女兴风作浪,怕也难逃一劫。说起来,楚韵的才情不定还要比这两位哥哥好上一些。
再提那已经拿了探花的楚良善,楚嘉音更觉头痛了。这么一算,倒是阮香玲生的孩子厉害了,偏偏这厉害的两个孩子,还被楚家排挤在外,倒显得楚家有些不识抬举。
“三哥哥,五哥哥!”楚嘉音突然暴喝一声,对面双双抬头,压在胳膊底下的书本被风一吹,刷刷翻飞。
楚景明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半梦半醒之间呢喃道:“怎么了?!怎么了?!”
楚嘉音扶额,说:“照你们这个学法,真等你们到了二十岁,恐怕也未必能胜过楚良善,还大言不惭提楚良善年纪比你俩大呢。他现在可拿了探花了,你们再不努力一点,一个拿状元一个拿榜眼,怕是要被外人笑话死了。”
楚景阳转醒,糊里糊涂的来了一句:“叫花鸡!”
楚嘉音和楚景明十分无语,看来楚家之将来,实在堪忧啊。
说到楚良善,楚景明再也不好意思拿年龄说事了。当初戏说他年纪大,是因为他考上了乡试的榜尾,这代表自己在下一次乡试随随便便考上举人,就可以与其相提并论。
可如今,在会试和殿试考完后,楚良善居然考了一个第一甲的探花。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超越的。
“话说二哥也参与这次科考了,他怎么会没进第一甲呢?”楚景明现在提到楚良善就觉得羞愧,只能拿楚景琰转移了话题。
楚景琰自小便天赋异禀,异于常人的聪明,他们就算比不过他,也不算丢人。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叫人想嫉妒都没有勇气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优秀,自己在底下仰望。
楚嘉音当即将手里的书合上了,本就不愉悦的心情,更添了几分沉重。是啊,二哥哥为什么没能进第一甲呢?
楚良善在楚家待的这一年多里,读书比楚景明两兄弟还敷衍,怎么就进第一甲了呢?
“不会是考试的时候睡过头了吧?咱们南越的考场,可比前朝的考场舒服多了,一人一间房,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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