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明,南越就是一盘散沙。各地兵马各自为营,京都城慕容家又担不起天下兵马统帅之任。稍稍一撩拨,这南越会散得很快的。”
楚景琰不为所动:“即便如此,乾国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这盘散沙吧?”
风尘月笑了,说:“殿下啊殿下,你可是大乾国的人,怎么替着南越的人说话呢?”
楚景琰嗤笑:“当初你们将我养在南越,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若不是身体里留着的血不属于南越中若任何一人,你觉得从小在南越长大的我,心可能会在乾国上吗?”
“殿下说得有理。”
事到如今,除了风尘月和月夕口中的殿下,楚景琰亦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来历。说好的母亲,以及该对他俯首称臣的乾国子民,无一人还记得他这个飘落在外的皇子殿下。
他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说不定在那些人眼中,随时都可以抛弃。
“还将我留在南越,你不打算把那些人予我的期望,告诉我?还是说,他们只是想让我留在南越,活者就行?”楚景琰问。
风尘月回答:“殿下如今心不在乾国,告诉你娘娘要你做的事情,又有什么用呢?你若说只求你在南越好好活着,也未尝不可,余下该做的事儿,还是由我和月夕姑娘操办吧。至于殿下你,喜欢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那我想做武官,为南越镇守江山呢?”楚景琰突然发出了一个不太和善的问题。
风尘月却十分淡然,保持一致的说辞:“随殿下喜欢。”
楚景琰笑不出来,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堵得慌。乾国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风尘月和月夕,在联合起来欺骗他,这背后压根没有乾国皇子一说?
“回到京都城后,你和月夕还是别在我面前晃悠了,我觉得烦。”楚景琰还记得他们很听自己的话,虽然不知道这个吩咐到底有效与否,他还是想提出来。
风尘月在马车上作礼,不起身,说:“少主既然有意如此,那我们便如你的意。只不过,我们虽然不会在你面前晃悠了,可暗地里还是会保护殿下你的。”
“嗯。”
楚景琰知道拒绝也无用,不如坦然接受,现在只求他们二人不要出现在他面前,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起一些乾国的事情。
此地离京都城已经不远了。
“一开始,你们将我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做什么?”楚景琰问,去乾国和南越边境的事儿,可不是他自个儿提的。
“娘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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