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闻过这么香的茶。这日子,过得憋屈啊!”
他捧着茶碗,似乎要对天起誓,要好好善待这碗茶水,不辜负它的清香甜美。慕容翰郑重举杯,一饮而尽,发出了一声这辈子都好像没喝过好茶的动静。
这两天西北境的官员弄的伙食还算凑合,但茶水方面欠当,也有可能是楚景琰跟慕容翰第一次喝下茶之后再没提过茶水,这些人就觉得这二人是不喝茶的主儿。之后送上去给他们解渴的都是白开水,清清白白,无一丝滋味儿,这开水还烧得让人皱眉。
西北境城内被官员送过去演店伙计的人,连烧水都烧得有些糟糕,也不知道之前都是靠干什么活计为生的。也不知道那些官员如何想的,居然派这么些人过来陪二人演戏,想让人不猜出他们图谋不轨都难!
面对慕容翰将茶视为珍品珍馐一般的场景,楚景琰有些看不下去了,忙扶额垂头,一副不想跟这家伙扯上关系并且不认识他的样子。
“离开了这儿,有的是好茶喝。而且,我听说西北境以及西凉境内,气候不适宜种茶,这些茶定是从其他地方运过来的。虽然比起西北境城内的茶好上许多,却也是粗茶。”楚景琰抿了一口,如此评价道。
慕容翰瞄了他一眼,小声道:“楚兄说的极是,像楚兄这样的文人雅士,自然是懂茶挑剔的。可我慕容翰只是个粗人,入口香甜味甘便可,不需要那么多讲究。这西北境的茶啊,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这么一个粗人都觉得那茶水不好,可见西北境的茶,是真的难喝。可西凉的茶叶,大多产自南越,且要运过来,必先经过西北境城池。
怎么可能西凉境内茶好,而西北境的茶如同丢弃之粗茶呢?他们二人在西北境城内也算领略到西北境的贫寒不堪,也不知这西北境官员日子过得如何,竟还能找人来给他们演戏,表现出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慕容兄觉得,我们是不是该查一查西北境的官员?”楚景琰问。
慕容翰闻言,却是满面愁容,十分不乐意。说道:“楚兄,你且还是放过在下吧。在下只是个粗人,不懂得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只能上阵冲锋。虽然我们两个过来,也有一点点原因是要探查西北境官员,可皇上既然都派楚良善过来了,那些文官还是交给他吧。”
停顿半晌,他又扯动嘴角一笑,说道:“若是他不打算管,我们就去朝堂上参他一本,搓搓他的锐气!”
“嗯,那便听你的吧!”楚景琰既然都选择弃文从武了,哪里还能一直端着当初读书习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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