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但很乐意帮着楚良善去坑蒙拐骗,他觉得有趣。
闾丘嘉许还是不信,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上当的人,察觉一丝不好,就会往后退了:“那就别玩了。”
闻言,楚良善都焉巴下去了,还真是……吃苦多的孩子,这城府也不怕将来一个人流落在外面会被人骗得干干净净了。
就是怕他那表兄不饶过他,非要将他抓回去,他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玩就不玩吧。该干正事儿了。”楚良善伸了伸懒腰,其实半点儿也没办正事的力气。
办正事多累啊,他就在军营里混着等楚景琰和慕容翰办好事儿,他回去邀功多好?只是那两个小子办事太慢,要等着他们将事情办完,自己恐怕都要将南越西北境看腻歪了。
说到正事儿,一直在忙碌的慕容翰就进来了,见到这仨,又看见桌上的骰子,脸都绿了。他气急败坏的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都到这份上,居然还有心思赌钱?”
“当然有心思了,哪里像你一样啊,碰到点事儿就愁眉苦脸,像是快要一命呜呼了一般。”楚良善抠着手指甲,话轻飘飘的过去,却砸的慕容翰一头包。
慕容翰找椅子坐下,说:“西凉那边打算出兵了。”
“我知道。”楚良善道,他在西凉待了几日,可不是白待的。
闾丘嘉许之所以那么容易被他带走,一来是闾丘嘉许或许真的没用任何价值了,二来当然是岳埅高兴了。将楚良善这个瘟神送走,出兵打仗什么的,都会容易许多。
“你知道?”慕容翰好像更气了。
这面前的人什么都知道,而且本该比他更着急,居然还能这般闲适的坐着哄小孩儿玩。小孩?慕容翰看了闾丘嘉许一眼,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竟不认识这个长相十分西凉的少年。
“这是谁啊?”
闾丘嘉许冷着脸,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骰子看,理会一下慕容翰都不肯。
那边的方旻代为介绍:“闾丘嘉许,西凉国都贵族的人。不过现在家族家道中落,算不得什么好身份了。”
“他……他是闾丘家族的?”慕容翰颇感吃惊。
闾丘在西凉可是大姓,从前南越与西凉两国,一国有慕容家坐守,一国有闾丘家族摄政。虽然摄政不太好听,但闾丘家族势大那一百来年,正是西凉一国鼎盛时期。
除了名声不好听,外人都说西凉国该姓闾丘外,闾丘家族这场摄政历史,还真算得上是一场壮举。也不知道当年的闾丘一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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