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透过瞳孔看到的灵魂,也仿佛命不久矣,垂垂老矣。
这不是茹云眼里该有的东西,茹云年纪不小,心性也不像桃花那般天真,但她的喜怒哀乐分明,不像眼前这位犹如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楚嘉音啧了一声,将簪子放下,捧着脸很失望的说:“你既然看不出来就算了,改日我找别人去研究。”
这簪子当中,真的有什么玄妙?月夕忽然间想将簪子拿过来,好好研究一番了。看楚嘉音这个样子,似乎研究清楚这个簪子之后,会有什么大大的惊喜。
“奴婢愚钝。”月夕垂眸。
楚嘉音趁着她不注意,微微扯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姑娘,茹云姐姐,可以吃饭了!”桃花在门外喊道。
“来了!”楚嘉音先一步起身,月夕随后跟上。
被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跟着,楚嘉音不禁后背发毛,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让对方跟着。在不清楚对方实力之前,贸然动手,只会给自己、给楚家带来麻烦。而且这家伙突然到她跟前来,也不知道所为何事,说不定对方并无恶意呢。
这日将日落的时候,宫中传来了一个消息,说方旻得了将位,分走了胡坪三分之一的兵力。何浩的罪名被洗刷,成为了方旻的副将。
胡坪府上。
“你们说,到底是何浩搞得鬼,还是他楚良善真的发现我要起兵造反事情了?”胡坪与一众属下分析楚良善那帮人的动机。
这里的人,没人相信楚良善能有勇有谋,有人说:“应该是何浩搞得鬼。如果不是何浩搞鬼,缘何从前楚良善在咱们跟前蹦跶的时候,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就是!楚良善从前一个人的时候,什么正事儿也干不了,连皇帝也发现不了咱们的事儿,他能发现什么?”
“这可不能这么说,楚良善好歹是上一届文举探花呢。”
听到上一届文举,这里有人要笑死了:“你可别提上一届文举了,上一届,绝对是咱们南越有史以来最差的一届科举。很多读书的秀才,都是伤仲永。”
这话意在讽刺楚家那几位兄弟,小小年纪就拿了秀才,心急吃热豆腐,科举一到也不管自己几斤几两就去考。到头来乡试过不了,还不是白搭。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多读几年书再参加科考。
至于楚景琰,大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京都第一才子,终究也要变成笑话,若非他如今成了武将,恐怕街坊都拿这事儿当笑话议论呢。
可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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