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壮年。
楚嘉音这个角度,除非对方转过身来,否则没有任何可能,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从黑斗篷男子嘴里听到了二哥哥的名字,他们在调查二哥哥?可是当年大伯将二哥哥带回来的时候就走了,这二十多年来,别说是二哥哥本人不知道了,楚家上下也弄不清楚楚景琰到底是何来头。
要查他的身世,谈何容易?
前世直到楚嘉音死的那一刻,她似乎也没了解到楚景琰的身世,以及他的生身父母是谁。
“没有。楚景琰以及他身边的人,藏得太深了。”茹云的声音冷得可怕。
男子也发觉不对,问:“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几个月前,明明好好好的。我只是说了你几句比不上月夕,你怎么就开始学起她来了呢?你这一身寒气,还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犹如见到了月夕本人啊。”
月夕本人?
楚嘉音忽然想到假茹云回到楚家的第一天,她举起簪子让对方看,然后瞥见的那一双空洞无神切冰凉的眼睛。仔细一想,还真像是月夕,她这两世,只见过月夕这个人会是那种眼睛。、
旁的人,就算悲痛欲绝心已死,也左右会有一些感情在内。可月夕眼睛里没有。
“王爷说笑了。我只是越来越厌恶帮你做事儿了。”月夕说道,这是她从分析茹云的所作所为中发觉的。
茹云似乎并不太想帮面前这个人做事儿了,只是苦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屈服。
“可你拒绝不了帮我。”男子绕着月夕走了一圈,“茹云,你可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你若是先背叛了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乃至你在意的人,也同样。”
世间卑劣小人所使用的手段无多少花样,最常见的,就是拿至亲之人做威胁,逼迫另一方为自己做事儿。这世间又有多少人,无法承受至亲在自己眼前受折磨。
就算是养的一条路,短短十余载,狗过完了一生,稍有点心的人也会觉得不舍。
那些畜生不如的除外。
楚嘉音听到男子喊对方茹云的时候,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发觉了一个问题。这个男子,好像没发现面前这个是假的。
那真的茹云去哪里了呢?
男子冷笑了一声,立在冷风中,说:“妹妹总是在厌恶我的时候,喊我王爷。看来是真的受够我了,可惜,我并不想让你好过,接下来,你还是得做那些你不喜欢做的事情。”
月夕本来还想找点说辞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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