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喜欢,想跳出这个小地方也是真的。但有时候为了机会,得说些违心的话,做些违心的事。比如刻意接近你。”
她转过头,眼神坦然:“但昨晚听说你进医院,我第一反应不是‘完了这条线断了’,而是‘他没事吧’。那一刻我知道,我把你当朋友了。真朋友。”
叶归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
“朋友”这个词,从陈闯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掺杂着别的。但从苏晓这里,他相信了。
“刚子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苏晓问。
“我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继续喝酒?还是让你家人出面?”
苏晓摇头,“叶归根,你太着急证明自己了,反而容易被人当枪使。”
“那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
苏晓诚实地说,“但我觉得,你要先想清楚自己是谁,想要什么。不然今天解决了刚子,明天还有别的麻烦找上门。”
她停下脚步,面前是军垦城老文化宫的广场。
周末的午后,这里聚集着各色人群——下棋的老人,滑轮滑的孩子,街头画家,还有一群跳街舞的年轻人。
“你看那边。”
苏晓指着一个跳Breaking的男孩,大约十七八岁,动作干净利落,周围围了一圈喝彩的人。
“那是我同乡,叫小凯。他爸在矿上没了,妈改嫁了,他跟奶奶住。白天在汽修厂学徒,晚上来这里跳舞。他说,只有跳舞的时候,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男孩一个漂亮的定格动作结束,喘着气坐在地上,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苏晓轻声说,“小凯的战场是这片水泥地,我的战场是舞台。你的战场在哪里,叶归根?”
叶归根看着广场上的人们。下棋的老人眉头紧锁,思考着每一步棋;
滑轮滑的孩子摔倒了又爬起来;街头画家专注地勾勒着城市的轮廓。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地活着。
“我不知道。”他老实承认。
“那就去找。”
苏晓拍拍他的肩,“但别在酒吧和台球厅找。那里只有逃避,没有答案。”
她把一张票塞进他手里:“这周六晚上,文化宫小剧场,我们艺校的毕业汇演。我有个独舞,来看吗?”
票面上印着《飞鸟与鱼》的剧目名,演出者:苏晓。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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