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伊丽莎白来找他。两人在叶归根的宿舍里,开了一瓶红酒。
“今天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伊丽莎白说:
“我把查尔斯的所有黑料整理成册,寄给了父亲。不是全部,但足够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叶归根看着她:“为什么现在做?”
“因为我想通了。”伊丽莎白喝了一大口酒: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母亲的遗言里,要保护兄弟们。但有些人,你越保护,他越堕落。查尔斯就是这样。也许让他彻底跌入谷底,他才能重新爬起来。”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叶归根,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你有叶馨那样的家人,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而我……只有互相算计的兄弟姐妹。”
叶归根坐到她身边:“你还有我。”
伊丽莎白睁开眼睛,灰绿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是啊,我还有你。”
她吻了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两个疲惫旅人的互相取暖。
但当叶归根想更进一步时,伊丽莎白轻轻推开了他。
“对不起。”她说,“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
“等我真正自由的时候。”伊丽莎白苦笑:
“现在,我仍然是卡文迪许家的大小姐,你仍然是叶家的继承人。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会被解读成两个家族的联盟,甚至是一场交易。我不想要那样的开始。”
叶归根明白了。她想要纯粹的感情,但在他们的世界里,纯粹是奢侈品。
“我等你。”他说。
伊丽莎白靠在他肩上:“谢谢。”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相拥而眠,没有更进一步,但比任何肉体关系都更亲密。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伦敦街头弥漫着浪漫气息,情侣们手牵手走过,商店橱窗装饰着心形图案。
叶归根收到了苏晓的邮件。她在省舞蹈学院的学期结束了,准备来伦敦参加皇家舞蹈学院的春季课程。
“三月初到伦敦。”苏晓写道,“如果你有时间,能见个面吗?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叶归根回复:“当然。到时候联系。”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伦敦的冬天即将过去,枝头已经冒出嫩芽。
他想起了苏晓在舞台上的样子,想起了她说要“靠自己站起来”时的坚定,想起了她靠在他肩上睡着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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