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汽车出口,第一次国际收购……
“这个人,”叶雨泽指着一张照片,“叫老王,我的第一个工人。当时他十八岁,从农村来,什么都不懂。我手把手教他车床操作。现在他儿子在战士钢铁集团当副总,孙子在德国留学学机械。”
他又翻到另一张:“这是老威廉,你见过的。当年我去德国买机床,他瞧不起华夏人,不肯卖。我在他工厂门口站了三天,他最后说,如果我能操作那台机器,就卖给我。”
“然后爷爷学会了?”
“不只学会了,还指出了设计缺陷。”叶雨泽笑了,“从那以后,他就服气了。后来我成了他的合伙人。”
相册翻到最后,是叶归根小时候的照片——在军垦城的院子里玩泥巴,在战士集团车间里好奇地看机器,在叶风纽约的办公室里摆弄地球仪。
“时间过得真快。”叶雨泽轻声说,“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他合上相册:“归根,爷爷不指望你成为多了不起的人。只希望你记住两件事:第一,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第二,要清楚自己要往哪里去。”
第二天,叶雨泽让叶归根带他去“基石与翅膀”基金的办公室。老爷子仔细看了每个工位,和员工简单交谈,还翻了翻项目资料。
“有点样子了。”叶雨泽评价,“但还太年轻。投资是个需要经验的行业,光有热情不够。”
“我知道。”叶归根说,“所以我们在建顾问委员会,邀请有经验的人加入。”
“打算请谁?”
“正在联系。有几个目标:前英国央行官员,硅谷的连续创业者,还有……施密特先生。”
叶雨泽挑眉:“那个老家伙?他会同意?”
“他说要考虑。”叶归根说,“但我觉得他会同意。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基金的价值。”
从办公室出来,叶雨泽说想去泰晤士河边走走。四月的伦敦,春风和煦,河边的樱花开了又谢,花瓣落在水面上,随波逐流。
“伦敦是个好地方。”叶雨泽说,“但终究不是家。”
“爷爷想军垦城了?”
“想。”叶雨泽坦承,“年纪大了,就想回熟悉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伦敦眼:“城市会变,人会变,但有些东西不能变。军垦城的精神是什么?是自力更生,是脚踏实地,是给每个人一条活路。这个精神,无论军垦城怎么变,都要守住。”
他转向叶归根:“你的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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