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新歌。”
“那首歌叫《根系》。”叶旖旎擦了擦汗,“写的是我们这样的‘第三文化’孩子——
在哪里都是家,在哪里都是异乡人。但我们的根很深,所以不怕漂泊。”
她看着叶归根:“哥,你在非洲做的事,爸爸告诉我了。很了不起。”
“你妈妈在东非也帮了很多忙。”
“我知道。”叶旖旎说,“但你们不一样。妈妈是用电影讲故事,你们是在用行动写故事。我有时候会想,我能做什么?除了写歌唱歌,我还能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叶归根拍拍她的肩:“你已经做了很多。你的音乐,让更多人看到了东西方融合的可能性。这也是连接的一种。”
演出结束后,兄妹俩在酒吧外的小巷里聊天。伦敦的夜晚凉爽,远处传来警笛声和醉汉的笑声。
“哥,”叶旖旎突然说,“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且有能力去做。我还在找我的路。”
“你找到了。”叶归根说,“就在舞台上。只是你还没意识到,这条路可以走多远。”
他想起在东非看到的艺术学校,那里的学生在学习传统舞蹈的同时,也在学习现代编舞。文化传承不是固守,是创新。
“也许有一天,你可以在东非办音乐节。”叶归根说,“把非洲音乐、华夏音乐、西方音乐融合在一起。你姑姑们会支持你的。”
叶旖旎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东非国现在很重视文化建设,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那一晚,叶归根很晚才回到家。他打开电脑,开始准备第二天的投资委员会陈述。
幻灯片一页页翻过:基金理念,投资策略,项目筛选标准,风险控制机制……
但最重要的是那些具体的故事——北非的太阳能农场,东非的科技大学,剑桥的AI医疗项目,爱丁堡的海水淡化技术。
他要讲的不是抽象的理念,是具体的人和事。
凌晨三点,陈述材料终于完成。叶归根站在窗前,看着沉睡中的伦敦城。
这座城市见证过帝国的兴衰,见证过金融的狂欢与崩溃,见证过无数理想升起又破灭。
现在,它将见证一个东方少年,如何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尝试一种新的可能性。
手机屏幕亮了,是苏晓发来的信息:“明天的演出在皇家舞蹈学院小剧场,晚上七点。如果你忙,不用勉强。”
叶归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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