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大,但很稳。
“刘子轩,”叶归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在柏林干什么,我们清楚。你爸在新加坡签了什么协议,你也清楚。你现在来这里,是你爸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刘子轩的脸色变了一下。那种变化很细微,但叶归根捕捉到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嘴角的那丝笑意僵了零点几秒。
“叶归根,”刘子轩把烟掐灭在克劳迪娅的茶杯里,茶水发出嗤的一声:
“你别以为你爸在新加坡跟我爸喝了个茶,这事就完了。我爸怕你爸,我不怕。我爸欠你们人情,我不欠。”
他站起来,走到杨成龙面前,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刘子轩仰着头,盯着杨成龙的眼睛。
“杨成龙,你以为克劳迪娅跟你签了合同就没事了?”
“你以为德国这家平台跟你合作就能活下去了?”
“我告诉你,林氏家族在平台的股份,只是我的一张牌。我还有别的牌。你打不完的。”
杨成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他需要这个疼来让自己不冲动。
叶归根的手还按在他的小臂上,像一根绳子拴住了一头要冲出去的牛。
“刘子轩,”杨成龙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喉咙里滚动: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刘子轩笑了,笑得很夸张,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我想要你跪下来求我。跪下来,说一句‘刘少爷,我错了’,我就放过你。你的‘天马’,你的围巾,你的那些牧民——我都不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克劳迪娅站在办公桌后面,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目光在杨成龙和刘子轩之间来回扫,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
杨成龙看着刘子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恨,不是仇,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那种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恶。
他突然不气了。
不是怕了,是不气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刘子轩不是一个对手,他是一个病人。
一个被钱和权力泡坏了脑子的病人。跟病人置气,不值得。
“刘子轩,”杨成龙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不会跪。我这辈子,跪过天地,跪过父母,跪过爷爷。但不会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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