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杨成龙一页一页地翻。计划书很详细,从市场分析到品牌定位,从产品线扩展到渠道策略,从财务预测到融资计划,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他看到了一个新词——“生活方式品牌”。
“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那个词。
“意思就是,‘天马’不只卖围巾。围巾是入口,进去了之后,还有披肩、帽子、手套、地毯、家居用品。”
“只要是北疆牧民的 handmade,都可以卖。不只是卖产品,是卖一种生活方式——天山脚下的、手工的、慢的、有温度的生活方式。”
杨成龙看着那些字,脑子里浮现出哈布力大爷的毡房,浮现出天山脚下的牧场,浮现出那些牧民坐在毡房门口织围巾的样子。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的,像电影。
“这个想法,是晚晚的?”
“是她的。但我觉得对。”
杨成龙把计划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归根,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什么事都是你们在帮我。晚晚写计划书,你出主意,我爷爷出钱。我好像什么都没干。”
叶归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干了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
“你站在前面。”
叶归根说,“打刘子轩的是你,挡棍子的是你,去柏林跟克劳迪娅谈的是你。我们帮你出主意,是因为你愿意站在前面。你要是缩在后面,谁帮你都没用。”
杨成龙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伤痕的手。
“你这个人,”他说,“说话真好听。”
“我不是说话好听。我是说事实。”
杨成龙站起来,把计划书夹在胳膊底下。
“行。我回去看。看完了给晚晚打电话。”
“别打电话。视频。她喜欢看你。”
杨成龙的脸红了一下,转身走了。
楼梯上,他的脚步声咣咣咣的,像一匹撒欢的马。
叶归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爸。王建国走了。”
电话那头,叶风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他大哥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说对不起。说他弟弟不懂事。说王氏集团不会参与任何针对叶家和杨家的行动。”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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