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真的是上校的副官带的吗?”
铁锤没有马上回答,又喝了一口奶茶,然后擦了擦嘴角:“上校的人,但未必全是他的意思。”
叶归根没有说话。“有些事,上校做不了主。他上面的那些人,也想看看港口的深浅。昨晚那一下,既是试探,也是表态。
他们试过了,知道了这里的水有多深,就不会再轻易来了。但不会轻易来,不等于不会来。”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那下一次,会比这次更大吗?”
铁锤放下碗:“不会。昨晚他们试过了。试过了,就知道代价。”
他没有说“下一次不会发生”,他说的“不会更大”。区别很大。
杨成龙在港口入口处站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动了。他转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走到铁锤的帐篷前面停下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铁锤哥,你能教我用枪吗?”
铁锤正坐在折迭椅上擦一把步枪:“你昨晚不是已经用了吗?”
杨成龙说:“昨晚我没有开枪。”
铁锤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开?”
杨成龙说:“没有机会。”
铁锤低下头,继续擦枪:“那就等机会。等到了,再开。没等到,不开。比那些没机会却乱开的人,强。”
那天下午,铁锤带着杨成龙和叶归根去了港口外的一个空旷地带,教他们用枪。
不是教他怎么扣扳机,是教他们怎么端枪、怎么瞄准、怎么呼吸、怎么在扣下扳机之前先判断自己该不该扣。
两个人学得很认真,铁锤说一句,他们做一句。打完了一个弹匣,他放下枪,手心全是汗,铁锤站在旁边:
“第一次打活靶,手抖正常。”
杨成龙看着远处那棵被他打穿了好几处树皮的枯树:“它不算活靶。”
铁锤说:“它算。它也在动。风在吹它,它就在动。所有的靶子都在动。你要学会跟风一起动。”
杨成龙没有回答,端起枪,又打了一发。这次子弹打在了枯树的主干上,深深嵌进木头里。
叶归根站在远处,没有过去。他站在一棵树下看着他们。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味,掀动他的衣摆。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港口方向走。杨成龙学枪,他得去处理别的事。
港口刚刚经历了一场袭击,有些客户开始担心了,担心港口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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