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用他说完,苏瑜也了然,“陆彦蔓怀孕,恰好皇后也怀孕?”
秦铭点头。
陆彦蔓那样特殊的身份,当年之事若是属实,皇上这皇位来的阴诡卑鄙,心虚之下自然是不肯留任何一个先嫡长皇子的血脉活着。
有他们一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便有机会和理由来动摇他的皇位。
可陆彦蔓已经是苏阙的妻子,他若依旧不放过陆彦蔓,便一则自暴心虚,真实了当年之事,二则显得小气,心胸狭隘。
所以,皇上选择成全苏阙和陆彦蔓。
可苏阙……
陆彦蔓身上,本就有正统皇室血脉,她的嫡亲外祖父,可是名正言顺的先嫡长皇子。
陆彦蔓怀孕,让苏阙看到了某种权利之巅的希望,他心头生出蠢蠢欲动的不安分,正是这种喷张的欲望唆使,让他对陆彦蔓日渐热络。
他热络的不是陆彦蔓,而是陆彦蔓腹中的胎儿,那个极有可能带给他巅峰权利的胎儿。
而这个男婴,却不会被忌惮之心颇重的皇上所容。
苏阙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当年陆彦蔓一生出男婴,苏阙就立刻将其送走,养在旁出,而她,恰好被顾淮山偷梁换柱送出宫来,苏阙便利用了这个机会,将她养到府里,宣称是他的女儿。
苏家上下,越是珍重爱护她这个苏阙唯一的女儿,旁人就越不会怀疑她的身世,所有人都认定,她就是苏家的孩子,无人怀疑。
而这些年,苏家的人,苏阙,苏赫,苏恪,无时不刻在暗中筹谋他们的布局。
她顶着苏家嫡长女的身份,日益长大,那个能给苏阙带来巅峰权利的男婴,也在渐渐长大。
想起上一世她嫁给赵衍后,苏恪的那些气急败坏,苏恪的那些暴跳如雷,苏瑜只觉好笑。
亏她在杀死赵衍之后,还妄想苏恪能辅佐她的儿子登上皇位,如今想来,在她的上一世,她和赵衍死后,苏恪该是要寻机让苏家藏起来的那个孩子浮出水面吧。
她的儿子会是生是死……
苏瑜只觉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心痛的喘不上气来。
“那个男婴……究竟是谁?他在哪里?”苏瑜问秦铭。
秦铭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从三年前开始,皇上就对你的身份有了怀疑。”
“你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
秦铭毫不遮掩一笑,“我远在云南,总要对朝中动向有所了解,不然,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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