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鹤北颜摊着手,看着那个都快愈合了的小针孔,嗓音委屈巴巴:“疼……”
云簿酒合上医疗包,看向鹤北颜。
疼?
这一针很疼?
云簿酒走过去,道:“嗯?鹤北颜你是不是病了?”
鹤北颜没有说话,垂头看着伤口。
云簿酒走过去,伸手拿过鹤北颜的手。
却忽然被鹤北颜拽进怀里。
鹤北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虚扶在云簿酒腰上,云簿酒压在他身上。
鹤北颜扬着头看着云簿酒,妖孽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邪。
云簿酒:mmp……
云簿酒一起身,忽然一愣,一动不动。
鹤北颜:……
气氛就有些凝固。
门外,典年推开门道:“老大,我听说昨天晚上川子放进来一个人?”
典年看到沙发上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三十几岁的男人神色就有那么一丝尴尬。
“那人就是,鹤主啊,那我就不打搅了……”典年快步冲向门口。
想了想,还是回头开口:“那个,老大,鹤主……白日宣淫,有些不妥……下次记得……锁门……”
48730096
千夕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