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已经给方荣制服了。
可是不争气的李心,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晕倒了。
已经吓坏了的陆曼还是急忙跑过来掀开被子一看,都是血,对方荣说先不管他了,把李心妹子背到医馆再说吧。
方荣放开沈言说道:“我希望下不为例,要不你也讨不着便宜。”说完背着李心急匆匆的去了宝仁堂。
方荣背着李心忍不住在想,之前觉得她胖的圆滚滚的,如今怎么一下就轻了这么多,自己平时真的是对她关注太少了。
李心腿上的血沿着路面一滴滴的滴过去,方荣的手上都黏糊糊的液体,不知道为什么方荣忽然好害怕。
心里什么东西给抽空了一些,连呼吸都要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不由提着内力加快了脚程。
朱掌管正拿着小茶壶喝水,这个小小的紫砂壶可是他的最爱啊,用茶叶仔细养着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黑沁色闲来无事的时候,朱掌柜可是见个人就要炫耀一番啊。
看到方荣背着李心一身是血的进来,手一抖,手里的紫砂壶就这样直挺挺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朱掌柜一拍大腿说道:“这可是我养了十几年的老茶壶啊。”
可是朱掌柜还是没有在看地上的碎片一眼,直接让方荣把人平放了下来:“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
朱掌柜一边给李心包扎着,一边瞪着方荣:“你好歹也是成过两次亲的人了,怎么还分不清楚啊,这受伤和来月信你都分不清楚啊,你以为被子有些就是月信啊?
都伤成这样了,还支支吾吾的叫我娘子拿着月信带去,你一早不把人背来啊,你过来搞笑啊。”
朱掌柜拿出止血粉,可是李心的伤口深可见骨,止血粉似乎效果不大,朱掌柜急的抓耳挠腮,只能用强压止血了。
这个时候陆曼才紧赶慢赶的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门栏说道:“你抱个人还跑的和一阵风一样。”
“怎么样,怎么包扎了还有大量的血渗出啊,你不是宝仁堂的坐诊大夫么?你快想想办法啊。”陆曼没有形象的冲着自己的相公大声叫嚷着。
李心因为疼痛和跌波已经醒了过来,这个时候嘴唇已经苍白了,咬着牙齿说道:“先用绷带按压住止血,或者堵塞止血,大哥,我不痛。”
朱掌柜听了李心的话,也慢慢平心静气了,换了按压止血法对边上的药童说:“准备侧柏叶、白茅根、仙鹤草、血余炭、艾叶、地榆、还有开春的时候晒的槐花也拿上一些。”
“方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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