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做,你什么时候做好了,我什么时候走。
“那个能不能等我空了些、、、、”李心试探性的问道。
“不能,我迫不及待的想穿上新衣服。”二狗子说着就闭目养神了。
李心只好翻出材料做在灯光下开始缝制着。
其实从二狗子进院子的那一刻,方荣就已经觉察到,他想着李心要是喊叫一声,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二狗子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再说了二狗子的武义虽然出神入化,但是自己撂倒他,不是难事。
可是李心并没有喊叫,甚至二狗子还带着李心从自己的眼皮底下翻墙出去,现在才回来,而且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气息还在。他还没在,透过自己的窗户纸,方荣看到转角处的屋里,灯火通明。
方荣闭着眼睛:我要不要去煮些夜宵进去?毕竟守岁的时候不管饿不饿都要吃上一些的,自己和小宝已经吃过汤圆。
可是李心没有吃啊,汤圆不是要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吃。
或者让小宝去喊李心一起出来守岁?
我要不要假装去问一下,李心大冬天的你被子够不够啊?不够的话,我屋里的你大可以拿去啊,要是你不介意有个暖床的。
我习武之人,通体发热,可以胜任这个活。
或者干脆直接临脚一门进去:你们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这还是在我的院里呢?你们是当我死了,还是当李心死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他不敢。
但是方荣都没有去做,只是端坐在自己的窗户下望着转角的房间。
归根结底还不是底下不足,怕在李心面前刷了不好的印象,后来这事让方荣自己郁结了很久。
他应该过去狠狠的把二狗子按到在地上摩擦、摩擦。
当然最害怕的还是自己一不留神,捅破了他们那层窗户纸,本来两个人都没有往那方面想的。
自己没来由的出现,让他们两个能互相看到对方的好,那样不是更得不偿失。
爱情这东西啊,谁被偏爱,谁就有恃无恐。
屋里的李心麻利的穿针走线着,好在原先的鸭绒毛也打理好了,衣服内胆也缝制好了有几件富余的。
李心只要把鸭绒毛填充进去,压平、缝制好就OK了,二狗子自己带了小葫芦的酒,坐在边上漫不经心的自斟自饮着,看着李心安静的做在床上缝制衣服。
时而皱眉,时而微笑,似乎想起难过或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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