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好,我还以为放你几天假,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屠娇柔大力的掐着沈言的下巴说道。
“就算我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分的清楚娇柔姐就好,这几天不见如隔三秋安全。”
“娇柔姐姐我这不刚回来啊,就买了些糕点就想着往你府里上送么,就怕我的娇柔姐饿着了。”沈言掐媚的说道。
屠娇柔一把拿过糕点随手就扔到一边,糕点散落了一地:“什么糕点不糕点老娘也不稀罕,老娘稀罕什么,你沈言心里还没个数吗?见了免也不知道好好的表现表现。”
“有数!有数”沈言说的有气无力啊,而且下意识的往裤裆上扫了一眼。
这一幕刚好给来镇上找沈言的方春花看到,只见她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手指都狠狠的掐进肉里了。
难道传言沈大哥的生意范畴是真的,正当方春花想去一看究竟的时候,沈言已经快速的钻进那人的轿子里。
就算那是八抬大轿,起轿的时候,抬轿子的几个轿夫还是连着打了好几个踉跄才稳住脚步。
在房间里等沈言的修涵曦百无聊赖,这次她是和那人一起回到这里的,那人说忙会手头的事情就带她去京城。
因为知道龙虎沟的土匪生性凶残,从他那得到那帮人来采买的消息,修涵曦就马不停蹄的找到沈言。
她知道沈言一定会帮她的,不是说沈言这人有多讲江湖义气,而是她知道沈言这个人有多走肾。
修涵曦认为利益瓜葛的感情就是无理取闹,比如方荣小时候对口口声声对自己说可以为她上天入地,结果连圆房他都不敢。
修涵曦趁着沈言出去买糕点的空档给沈言留了个纸条,戴上幕帘匆匆忙忙去了上次的府邸。
依旧是后门敲门进去的,那人依旧戴着面具,不温不火的喝着茶水,看到下人引着修涵曦进来,一个杯子飞快的摔倒修涵曦的脚上,顿时就四分五裂了。
杯子里滚烫的茶水瞬间洒在修涵曦的鞋面上,因着天气,先是一阵温热,继而也就冷飕飕了。
都说春暖料峭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这个时候虽然有强劲的春风也有冰冷的冬天的尾巴。
那人直接过来掐着修涵曦的下巴说道:“记住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要到处打上标签,到时候我毁了你这张脸,看你拿什么东西出去招摇撞骗,别以为你做什么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说着那人一用力,修涵曦瞬间倒在地上,头上的幕帘也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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