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一笔勾销了,但是我家侄子和你家女儿本来就是相看的过程,还无媒无聘的,你也不能看着我侄子有本事就死皮赖脸啊。”
“如果说相看了,就不能再和其他人家相看,那么你们春花从去年就开始相看了,怎么还待字闺中啊?怎么不赖上人家啊,还不是看中我侄子能挣银子。”
“镇上招个工都择优录取啊,何况还是我们沈家大张旗鼓的娶房媳妇呢?能不好好挑挑选选吗?对吧,这个成亲的事可是要两厢情愿的。”
“别说我们沈家拿不拿的出那三十两聘礼,就说说看现在谁家的女人敢狮子大开口的要个三十两聘礼啊?你们也不撒泼尿照照。”
沈秋华说这话的时候,那是趾高气扬,一身玫红色的外衫随着她铿锵有力的声音迎风起舞,倒像是一面胜利的旗帜。
里正也不想在听这么些家长理短了,摆摆手示意口如悬河的沈秋华闭嘴,这才转向春花无奈的说道:“春花侄女,这个事情你自己是怎么看的?这个相看也是讲究个缘分的,既然你和沈家儿郎没有缘分,那就快刀斩乱麻,别说别村就是我们方家村也有不少好的后生,以后叔给你留意啊。”
当然里正最后一句话,就纯粹是客套话了,现在方家村搞活经济自己已经忙的连轴转了,自然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平时也没啥交情的人家去说媒。
方春花没有看里正,只是缓缓的走到沈言面前,她身上那身嫩黄色的衣服显得有些落寞,只见方春花红着眼睛说道:“你刚说的是真的吗?你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么?都是你现在要准备做的么?”
方春花的声音里充满了落寞和凄凉,一如冬日里咋咋呼呼飞起的孤鸟,划破着阴暗的天空。
沈言显然不敢看春花的眼睛,把自己的视线移向别处说道:“我觉得我们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再说了你们娘俩以前也一直看不起我,之前我和你说句话,你们都鼻孔对人,我姑姑说的不错,你们也许是看上我镇上的那个房子。”
“你不想娶我了吗?你说过你会娶我的。”方春花不死心的问着,声音如泣如诉,就如同舞台上那杜十娘的控诉。
这些话听到旁人的耳朵里,如同针尖一样,扎下去一样,说不出的疼痛和不忍。
“春花侄女啊你还是个待嫁的姑娘,别说的那么没羞没臊,要是给旁人听去,坏了你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可别耽误我们沈言娶媳妇啊,快别和你娘学习了,村里就她是独一份。”沈秋华上来直接就横在沈言和春花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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