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点点头说道:“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了。”
“毕竟已经是六月了,方家村的家家户户都忙着给稻田除草了,再不久稻谷也要开花了吧。”二狗子说道。
“少爷你说刚才端木小姐说的,其他那伙人有没有发现?”忠叔担忧的问道。
“京城那边可有什么确切的消息传过来?”
忠叔点点头俯身在二狗子的耳朵里说道。
二狗子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那我们先坐山观虎斗吧,想不到以为这个人只是个烟花柳巷红尘客,想不到还能折腾一些风波出来。”
忠叔也是点点头表示认可,一般不会叫的狗咬人最是凶残。
“少爷晚上你是在夫人房里睡,还是自己房里?”忠叔笑着问道。
二狗子拿起白玉茶杯说道:“这事是忠叔徐徐图之吧?”
忠叔忙一拱手:“老奴可没有这个本事。”说着脚底抹油跑了。
二狗子似笑非笑的泯着白玉杯里的茶水,忠叔怎么会找不到软骨散的解药呢?东子奶奶怎么会来帮忙呢?
到底是谁给他们下的毒呢。
二狗子想到这里,一拍脑袋:好你个方荣,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二狗子把拳头握的格格作响。
入夜的时候,忠叔趁着月光又翻墙出去了,二狗子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夜色浓郁的化不开,反而很好的掩饰了夜间行动的人。
忠叔在小木屋外,搓搓手,又理理衣服,甚至还整理了下发髻,这才敲门,屋里的人正在做针线,瞧见忠叔进来,并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做着针线。
忠叔伸手把那针线拿开,情不自禁的说道:“如诗你也真是的,不怕伤了眼睛。”
章婆婆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忠叔。
忠叔这才意识道,自己又认错人了,忙解释道:“你们连缝制衣服的样子都像极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每天到我屋里就是为了认错个人?”章婆婆似乎也不气恼忠叔认错事情这事。
忠叔:我只是搞不清楚,那天怎么就滚一起了,不过是想弄清楚罢了,奈何这段时间都是中规中矩的。
忠叔收了收慌乱的神情说道:“睡不着,遛食而已。”
外头的二狗子对于忠叔实在是郁闷啊,你的借口能再烂一些么?无可奈何的二狗子又掏出了那根烟管,从窗户里吹了吹。
为了确保效果,二狗子又再多吹了几口,屋里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二狗子这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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