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镇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点点头:“皇叔不打算让寡人御驾亲征么?”
“还是皇叔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么?”
誉王摸着自己半边面具说道:“平时我都带全脸的面具,只有进宫的时候,才带半边面具,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摘下面具,看着自己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当年你皇爷爷明知道是南下国的人伤了我的脸,我是为了救他,才毁了容,想不到他还是把皇位传给你父亲。”
端木镇举起手里的酒杯说道:“皇叔是因为皇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如果不是萧将军和太傅一力支持的话,你父皇登不上那个皇位,那个皇位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知道当年要不是萧将军他们打了那个胜仗,如今我也稳稳的坐在你这个位置上。”誉王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摸着那个雕刻着飞龙走凤的杯子。
“如果当年萧将军没有打赢那场仗的话,我们就和南下国年年朝贡,岁岁称臣,皇叔你可想过天下黎明百姓?”端木镇站了起来,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威仪。
“哈哈哈哈,但是我会是一人之人,万人之下。”
“当年本王和萧将军以及他的将领之间的仇隙,你不想好好算一算,我去算。”说着誉王跨着大步走开了。
“皇叔如果你真的这么丧心病狂,我答应你御驾亲征。”端木镇闭着眼睛说道。
“哈哈哈,我早就和南下国达成协议了,你,”誉王停顿了一下:“你没有作用了。”
修涵曦看着誉王已经把院门关上,停住了琴声走到端木镇的面前,风吹落了她披在肩膀的纱巾。
忠叔在院里来回踱步的时候,一只飞镖从他耳边擦过,直直的钉在桃树的树干上。
忠叔拿下飞镖,摊开纸张一看:“端木镇被囚。”
端木酥酥刚好给二狗子换药出来,看到忠叔手上的纸条说道:“我要去救镇哥哥。”
“他暂时不会有危险,我出去见个人,这段时间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只会徒增他的危险。”忠叔叮嘱着。
虽然端木酥酥看到那张纸条的内容心慌意乱,但是听了忠叔这么说,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忠叔飞身出了院子。
李心把安顿好二狗子,叮嘱了端木酥酥一些照顾病人忌讳,就出院子了,她答应过里正要让方家村更安全的。
如今方荣已经不在了,她要替她守好方家村,李心想起南下国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滚了下来。
李心要去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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