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昭告天下的告示了不解的问道。
方荣笑笑:“都一样,就是不知道端木酥酥能不能接受。”
端木酥酥知道墨白的事情后,一路没有停歇骑马到方家村,哭哭啼啼的逮着在方荣院门口看热闹的二狗子就进了院子。
二狗子的伤虽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也架不住这样拉枯摧朽啊,所以假装在院子里别别扭扭的练着剑。
端木酥酥搬个凳子在边上那可是哭的梨花带雨、惊天地泣鬼神啊,二狗子实在没法充耳不闻了。
只好扔了手里的剑问道:“这长公主是怎么了?不就是墨白给贬了么?要不你放弃长公主的身份去苦寒之地陪他就是了。”
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怎么都压抑不住笑意啊,就差滚地哈哈哈大笑了。
端木酥酥趴在二狗子的怀里哭丧着:“你当初和我说墨白的事我还以为你嫉妒是我呢,想不到是真的,墨白哥哥这辈子都不可能娶我。”
二狗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拍拍怀里的端木酥酥说道:“不丢人,不丢人,你也别觉得没面子,你要想想京城里多少贵女不是也想嫁给墨白,虽然没有有些人一样给墨白做妾都可以。”
“对了,长公主你这次来是不是来退亲的?”二狗子嘴贱问着,脸上那密集的笑意就如春风下的迎春花。
“退亲?”端木酥酥其实也没有想自己来方家村干嘛,但是遇到那么大的委屈,她只想跑到二狗子的边上来撒娇下。
她根本就没有想退亲的事情啊。
“退亲?你给我滚进来。”端木酥酥杏目圆瞪的命令道。
“凭什么?”二狗子无赖的说道。
“凭这个!”端木酥酥拿出长公主的令牌。
等二狗子生无可恋的进屋后,端木酥酥又举着手里的令牌“快,麻利点躺上去。”
“恩?好!”二狗子快速的躺进被窝。
端木酥酥只想快速的生米煮成熟饭,虽然上次已经煮过一次了,但是上次那个不算,她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就给煮焦了。
这次她不想煮焦就想煮熟吗,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忠叔刚看到端木酥酥哭的鼻子红红的,想去打点水给她洗洗,怎么也是从县主给亲封为长公主的人。
结果忠叔刚端着洗脸水到房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端木酥酥有些迫切的声音:“啊,你不会轻一点的吗?怎么那么疼的,你不是应该有经验了吗?难道上次你给我下药后,也是这么不怜香惜玉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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