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秋香溜进内室,按照夫人吩咐,对二小姐哭诉,说老爷打算把她许配给吴王那痴傻的二公子;还说二皇子对二小姐很是失望和厌恶,认为她有失大家闺秀之仪;还说镇国将军府得知此事后,楞是没有任何表示,直道‘那是于府的家事,与我将军府何关’。二小姐果真如夫人所料,一时怒急攻心,心头绝望,加之身子虚弱,竟是当场断气。秋香多次探了鼻息,很是肯定,便溜回了下人房。然后夫人便接到信儿,速速将落月阁一众下人押了过来。”
张氏时而拧眉,时而揉额。听罢,突然戾声说道,“此事也就那秋香片面之词,没准儿她早被收买了。”
刘嬷嬷低眉,“老奴觉着,秋香定然不敢有任何欺瞒。谁不想活命,何况她的家人还在夫人手上,断然不敢阳奉阴违。如果夫人发现二小姐没死,不仅秋香得死,她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张氏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手指轻轻抚着茶盏边缘。
刘嬷嬷见张氏冷静下来了,继续说道,“从秋香回到下人房,到处罚完放王嬷嬷四人回去,这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便不得而知了。老奴寻思,若出纰漏,定然也是在这段时间之内。”
张氏眉毛蹙成一堆,恨声道,“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纰漏。谁还会活死人肉白骨?”
刘嬷嬷掀了掀眼帘,“当是不能。”
张氏焦躁的拍了拍桌子,怒道,“那她怎么还醒着?!”
刘嬷嬷掀了掀眼帘,无言以对。
主仆二人陷入了极度压抑的沉默中。
许久之后,张氏叹了口气,盯着茶盏上精致的花纹,道,“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古怪。”
刘嬷嬷点头附和,“老奴也觉着是,且说今晚二小姐那神情,总让人有种说不上的别扭。”
张氏闻言,倏的将手上的茶盏掼到地上,咬牙切齿地道,“小贱人!摔了一跤,还摔出本事来了!居然学会了装腔作势!”
“夫人息怒。”刘嬷嬷赶忙劝道,压低声音道,“隔墙有耳呐。”
张氏深吸一口气,道,“不过是夜深了,忧心青姐儿的事,累了一整天,有些困乏,一时没拿稳罢了。”
刘嬷嬷颔首,“是,夫人还请当心身子。”
“可她怎么又醒了?”张氏死死的看着刘嬷嬷,又钻进了这条死胡同里。
刘嬷嬷只是跪着,不再接话,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张氏看她半晌,阴测测地冷笑,“如此倒好,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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