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胸膛,“楚!云!逸!”
“……”
*
翌日一早,刘县令便称病告了假。
堰渠竣工后,范县官员开始商讨灾后重建问题。而刘县令自剪彩后,便不再出席任何场合,后来又病倒了,更加无法参与县衙事务,灾后重建的重担便落在了方县丞头上。
为了方便官员求见,楚云逸不得不搬回了自己院子。
下午,于丹青带着补品去探望刘县令。
刘夫人守在刘县令床前,攥着绣帕抹眼泪,“老爷,您好点了没?”
刘县令气喘吁吁的瞪了她一眼,莽声吼道,“你没长眼吗?”
他面色潮红,脸上已经破了好几处皮,手上也有好几道抓痕,身上真丝睡衣皱出了深深的褶子,可他还似跳蚤一般,不停地在床上打滚,磕蹭,摩擦,碰撞…
“夫人,于二小姐来看老爷,此刻正在外面候着。”丫鬟进来禀报。
刘夫人恨声道,“让她进来!”
丫鬟应声跑了出去。
刘县令低喝,“给老子收敛些!”
刘夫人冷哼一声,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于丹青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刘县令屋里。她刚进门便惊恐的捂住了嘴,瘦若纸片的身子微微发抖,“刘县令,您这是怎么了?”
檀香忙扶住她,替她拍背顺气,“小姐,您别激动,您的身子还很虚弱。”
刘夫人起身迎了过来,“于二小姐,您才大病初愈,怎好意思让您奔波?”她搀着于丹青往前走,“就是不知道啊。今日一早便成这样了。看着真是挠心。”说话间,已然带了哽咽。
于丹青拍了拍她手,关切问道,“可有请大夫看过?”
“请了,府医和赵大夫何太医都来看过,都说无事,可就是止不住的发痒。”刘夫人扶她在旁边椅子坐下。
于丹青眼圈微红,“连赵大夫都束手无策?”她用绣帕蘸了蘸眼角,“那可如何是好?他们可有说,何时能停止?”
刘夫人皱了皱眉,“没说。”
于丹青道,“刘夫人不必过于担心,大夫说没事的话,定是没事。许是过几天就好了。”她叹了叹,道,“刘县令为官一方,造福百姓,深受百姓爱戴,怎会发生这样的闹心事。”
刘县令用力蹭了蹭床板,道,“多谢于二小姐关心了。或许三五两日之后便好了。”
于丹青道,“您可一定要快快好起来。身体不遭罪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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