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报官?”于丹青声音清冷的问道。
白父哭道,“她说风儿在她手上,要是报官,她马上让人杀了他!”
于丹青默然,胳膊拧不过大腿,普通百姓哪能横得过官宦之家。想了想,又问,“你们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白父突地抬头,愤愤然望着于丹青,“记得,记得!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于丹青点点头,吩咐阿竹取来炭笔和纸笺,然后对他道,“你将她的身形和容貌详细的告诉我。”
“是!”白父用力抹了一把泪,指着沉香道,“她的身形和这位姑娘相当,高矮胖瘦也都差不多,看上去十三四岁,鹅蛋脸……”
于丹青边听边画,每一笔都落得细致认真。
两盏茶后,她放下笔,仔细端详画中人物,抿了抿唇,让阿兰递给白父,问道,“你看看,是她吗?”
白父双手捧着画像,手指攥了攥,激动的说,“就是她!就是她带人抓了风儿!还说要是白芷不答应她,我们就别想再见风儿;!县主,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我们白家可就这一根独苗啊!只要您帮我救出他来,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于丹青点了点头,“我尽量。”
白母眼泪婆娑的望着她,“县主,我们家白芷从小就善良体贴,任劳任怨,她给我们写过两封信,每次都说您对她多么好多么好,还说她对您有多么愧疚,她也是被逼无奈啊……求您帮忙救救她弟弟,她一直很疼他,舍不得他受丁点苦的……”
屋外大雨倾盆,天色一片阴暗,偶尔扯出一道亮白的闪电,突兀又刺眼,让人倍感沉闷和压抑。一股湿润的冷风吹进来,屋里的烛火随之飘摇,平添了几许心慌和惆怅。
耳边听着白母似乎无止尽的念叨,于丹青突然心生烦躁,冷声打断了她的哭诉,“阿兰,等雨停了,暗中护送他们回家。到家后,给他们二百两银子,厚葬白芷。”
白母眼里的泪水立马停了,豆大的泪珠挂在下眼皮上,震惊的看着她,眼里闪着赤裸裸的狂喜,喃喃念道,“二百两?”
于丹青抿紧唇角,为白芷感到悲哀。
为了儿子,他们不惜将她卖作奴隶,冒着事发被杀的风险呆在落月阁,这还勉强能够理解,毕竟时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养女儿就是为了给儿子铺路。但是,她人都死了,死相还那么惨,额头都撞得血肉模糊了,这个亲娘居然还因为白得了二百两银子而惊喜欲狂。若是她泉下有知,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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