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便由家丁抬到了于氏陵园。
于锦华听闻于文正的处理,当下就晕死过去,大夫瞧后,言,才小产伤了身,又怒急攻心,悲痛过甚,伤及心肺,须卧床静养至少一月。
于锦翰膝下并无子嗣,于文正便安排了于素婉等四个弟弟妹妹为他守夜,而于丹青由于即将新嫁,且是嫁作皇家妇,于文正免了她的守夜。
于相府嫡长子英年早逝,在京城贵圈并未掀起多大风浪,人们唏叹几声便抛诸脑后,一如这个少年生前不引人注目一般,死得也是极为低调。
京城照旧歌舞升平,于府照旧准备于丹青的婚事,放佛这个少年不曾来过这世间。
*
荣华宫。
楚云哲走进殿堂,跟张淑妃行礼,问道,“母妃找儿臣有何吩咐?”
张淑妃站在桌案前,抬眸看了他一眼,打开精致的艳红色木盒,取了一小块香料放进金铜盆香炉里,葱白的手指拈着圆顶盖子轻轻盖上,拍了拍手,才道,“你看到于锦翰的尸体了?”
楚云哲扶着她坐下,“看到了。”他笑了笑,带着些许宠溺意味,“左臂脱落。乍看,的确像被雷电击中烤糊。”
张淑妃眼神一沉,硬生生转移了话题,“沈轩受封禁军统领,午后便去报到了?”
楚云哲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张淑妃微微抿唇,“楚云逸,绝不可再留。”
“儿臣今日派人截杀了,九人,全被歼灭。皆是一剑毙命,切口整齐。”他呵笑了一声,又道,“烈焰九杰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号,难逢敌手。探子回报,楚云逸只带了一个随从,那随从受了伤,九人皆为楚云逸独自屠杀。他甚至没看清他的身手,便见我们的人倒地身亡。杀他,谈何容易。”
“你们不是自幼一块儿习武吗?”张淑妃皱紧了眉头,“他的武功怎会这么高?”
“在看得见的地方,我们的确是一块儿习武。”楚云哲轻轻点了一下扶手,“至于看不见的地方……恐怕,那才是真正的他。”
张淑妃静默少顷,冷声道,“在婚礼上动手。”
楚云哲瞥了她一眼,起身,抚着衣袖若无其事的说,“这些事,就不劳母妃费心了,儿臣自有主张。您的战场,不在于此。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慢着!”张淑妃也站了起来,犹豫再三,担忧的看着他,“哲儿,娘知道你烦我,为了你的前程,我也不得不说。于丹青,并非善茬,小小年纪心思已如此深沉,手段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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