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就在永显帝准备退朝时,突然听到御史台大夫季老沉重的说道,“皇上,微臣以为,或许智源国师所言不假。”
众人齐齐看向他。
楚云逸瞳孔微缩。
永显帝略一抬眉,示意他继续。
季老颔首,顶着众人各种各样的眼神,正气凛然的朝永显帝作揖,道,“皇上,三皇子妃在于府时,于府频繁出事。如今,这才入宫十来日,淑妃娘娘就出了这等事。似乎应验智源国师之言,此女,长留我大永朝祸患无穷,势必掀起血雨腥风。”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于文正瞬间气红了脸,冲着季老冷声道,“季老,你平素对小女没少弹劾污蔑,老夫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见。三皇子妃是吾皇钦赐的婚配,你这般说,可是在质疑吾皇的英明?还是说,你是敌通国外,帮着昌盛争夺我大永朝凤女?”冷哼一声,加重了语气,沉声质问,“你究竟,居心何在?”
于文正浸淫朝堂二十余载,平日里笑脸迎人,只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温和的文官之首。这般一动怒,久居高位的压迫感陡然迸出,竟有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季老眼皮跳了跳,从他脸上移开视线,对永显帝道,“皇上,微臣对您忠心耿耿,请皇上明鉴!自从微臣决定进入御史台时,便已做好了得罪同僚的准备。但,为了不辱皇上对微臣的期许,也对了对得起御史台大夫这个职位,微臣哪怕冒着项上脑袋不保的风险,也要对您如实禀报!”
楚云逸淡声道,“季老所言差矣。哪家府上没点事,没个三病两亡,如何能将此事归咎于一个女子身上。于府近段时间的确频繁出事,但,本王从未见你因此弹劾过安永。如今,昌盛使者说了安永凤女之事,淑妃娘娘便遇了害,你便拿以前的事和娘娘之事弹劾安永。”他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说,本王该说你对父皇不忠,欺君瞒上?还是该怀疑你对大永朝别有居心?还是说,淑妃娘娘之事,你知实情?”
季老惊骇的看着楚云逸。
楚云逸一向不参与言官之争,没想到一开口,就字字珠玑,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稳了稳神,季老梗着脖子对永显帝跪下,句句铿锵,“微臣先前没有弹劾三皇子妃,是微臣失职,请皇上降罪!但是,那是因为当时微臣以为,三皇子妃已经一改顽劣,还献出了太极拳,又救灾有功,也就没往别处想,只当那是于府不幸。如今,智源国师之言,犹如醍醐灌顶,微臣才想到个中厉害!”说着,朝永显帝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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