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站好后,淡淡的看着他。
阿兰冰冷的视线落在那人脸上,沉声训斥,“大胆!竟敢对娘娘不敬!”
话落,押着他的侍卫双手往下一压,抬起膝盖骨顶在他腿弯上,那人哀嚎一声,便被迫跪了下去,扭头怒目瞪向那侍卫。
那侍卫手上再一使力,他闷声哼哼,终于消停下来。
于丹青一扫众人,道,“王爷一早便外出办事,得傍晚才回府。诸位若是有急事,可与本宫说。”
那八人互相看了看,主事人阿律莽声莽气说道,“跟你说了,你能做主?”
于丹青浅淡一笑,“你不说是何事,本宫怎知能否做主?或者,诸位之事并不着急,那便等王爷回来后再禀。”
阿律噎了噎,又跟另外七人对看一阵,尔后点点头,拉着脸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宫泽昊一行,在坦格部落草原上调教马群期间,他与坦格木的嫡三女坦格瓦娜两情相悦,已私订终身。今日一早,坦格瓦娜在宫泽昊客院外悲恸大哭,寻死觅活,说他始乱终弃,占了她清白,眼见他就要领马离开北境,却始终不同意带她回昌盛朝。坦格木得知后,怒发冲冠,率领一众部落勇士将宫泽昊客院团团围住,自己则是堵在客院门口找宫泽昊讨要说法,要求宫泽昊对瓦娜负责。宫泽昊出面狡辩,说他跟瓦娜没有任何关系,之后,便呆在屋里不再吱声。坦格木气极,想着宫泽昊是外国贵客,又是他女儿的男人,只好忍下这口恶气,安静的守在院门外,指派这些人来,请楚云逸为他父女主持公道。
于丹青听罢,好笑又好气,眼神凉薄的看着那义愤填膺的阿律。
她道是什么大事,搞出这么大阵仗,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瓦娜看上了宫泽昊,宫泽昊没看上她,瓦娜父女合演了这出戏,想赖上宫泽昊。
就这么点破事,瓦娜都搞不定,还想跟着宫泽昊?她这伎俩,即便去了昌盛朝,进了皇宫,估计要不了几日便会尸骨无存。
“王妃,你说这事怎么办?都是你们兴的规矩,让买马的人在草原驯马,现在好了,我们瓦娜小姐受了伤害,生死未卜!你们北境王府得负责!”阿律见她半天没有作声,浓眉一竖,高声叫嚷。
身后侍卫擒着他手腕用力一扯,他低声痛呼,住了嘴,愤恨的瞪着于丹青。
于丹青抿了抿唇角,淡声道,“昌盛太子身份尊贵,为人正直,当是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这中间,许是有什么误会。瓦娜小姐待字闺中,女子闺誉何等重要,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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