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点点头,轻拍越影,让它四脚沾地,平静下来,这才抬眼看向远处的一队人马。待看清后,一抹惊惧自他眼底划过,调动内力,沉声问道,“宫兄,这么晚了,你为何在此?”
宫泽昊道,“楚兄放心,王妃受伤昏迷,安置在迎客居,并无大碍,本宫受她之托前来迎迎楚兄。”
楚云逸眼角一眯,又听宫泽昊道,“灰里都是铁块,稍事清理,你再通行。”
他点点头,“好。有劳宫兄。”
眼睛看着他和那条通道起点之间宽广的区域,以及其间躺着挣扎哀鸣的六匹马,心头那卷抑制不住的滔天巨浪,再次冲向头顶。
时间之于他,显得格外漫长。
草原被毁成这样,看灰烬的情形,那铁块定是先前撒在草间,被一起焚烧的,坦格木显然早有准备。
宫泽昊对于丹青的心思,他不说全明白,十之八九是差不离的。若她真无大碍,宫泽昊怎会丢下她,独自来此迎他?
于丹青对他的感情,他也是极有信心的,她若无大碍,怎会不立刻回家,怎会托宫泽昊来迎他?
“咔咔咔——”他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毕露,突然发出清越的骨节顿挫声。
宫泽昊耳力极好,在这空旷清幽的夜色里,即便有士兵挥动铁铲的声音,这几声咔咔声,还是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不必看,便知这声音定是楚云逸发出的。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他似乎,连握握拳头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女子,在他荒芜了二十余年的心上,扎根发芽,茁壮成长,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牵扯甚至撼动他那块儿贫瘠荒凉的心田。
莫非,这就是诗文里描述的爱?他爱了吗?
他唇角笑意越发扩散,填满了整个脸庞,喉头却苦得发涩,不禁用力咽了下口水,垂着眉眼,张开五指心不在焉的梳理着马脖上的鬃毛。
“吁——”
前方传来一道急促的男声,宫泽昊眼神一顿,抬眼看去,不知何时,贺将军已经率领十余名官兵来到楚云逸身后。他皱了皱眉,忙敛了心神,看向对面。
贺将军停下马,快速扫了眼现场,脸色十分难看,低着头对楚云逸道,“王爷,这是?”
他如今,对莫远的话已经再无半点疑虑。这坦格木,真是疯了!
楚云逸面若冰雕,眼若寒潭,眼尾扫过他,淡声道,“请贺将军,挥兵直下,踏平坦格部落。”
贺将军倏地倒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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