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层薄汗,定了定神,抬头,满脸的自责和忏悔,“回王爷,是的,下官句句属实。”
略一停顿,又道,“下官奉家父之命去迎客居右侧拦截行人,下官不知所为何事,一直安静的守在那边。后来,贺将军和许将军率队从眼前经过,下官才有所惊觉,恐怕家父让下官拦截的并非普通行人。许将军告知,家父对娘娘和昌盛贵客起了歹心,他奉命来清剿逆贼。下官始终不信。谁知,方才章将军又来,说王爷下令,格杀勿论,下官这才有些信了,匆忙赶去现场,一看,朝廷驻军正和部落人抵死厮杀,还有遍地的凤火蝎。”
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道,“前些日子,下官偶见孽妹房中摆了一只凤火蝎,下官询问,她说那是一只死蝎子,她准备用来熬制美容汤药的,下官不疑有他,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今日方知,那蝎子兴许便是沉睡中的蝎王。家父性子直鲁,对王爷有些误会,孽妹一向又对家父愚孝……”摇了摇头,“或许这才有了今日这出大逆不道之举,家父和孽妹,也算罪有应得。”
楚云逸看着他的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开口,“原来如此。那满地蛇尸,又是怎么回事?”
坦格西尤颔首,坦然与他对视,眉目间有些犹疑,“蛇尸,下官也不知,蛇尸数量庞大,遍地都是,放蛇之人显然是早有预谋。兴许,有人妄图挑起坦格部落和官府的矛盾,或者挑起我大永朝与昌盛朝的矛盾。此人,用心险恶,其心可诛。家父说,他怀疑贼人就在昌盛将士中,这才不得已朝昌盛将士出手。”轻舒一口气,叹道,“还好,娘娘和昌盛太子并无大碍,没有酿成更大的悲剧。昌盛太子是我北境的贵客,家父对昌盛太子并无恶意,该是因为太子护着王妃,家父才误伤了太子。”
楚云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坦格西尤打量着他的神情,手心汗液更多。
楚云逸面无表情,眉眼间俱是清冷疏离,这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真正是不怒自威。
坦格西尤到底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也一直呆在北境这方寸之地,平素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是赵知府和贺将军了,何曾与身处京城权利中心的权贵接触过?
在楚云逸浅淡又似乎了然的眼神里,坦格西尤终究没能扛住,眼皮突地连跳几下,垂下了眼帘,朝他磕了个头,平复了一下心绪,才抬头望着他,道,“王爷爱民如子,坦格部落是北境的一份子,部落人亦是您的子民,如此这般,实乃煮豆燃豆箕。下官斗胆,恳请王爷收回成命,放坦格部落一条生路,下官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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