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一来二去,夫君回京少不得还有一两个月呢。”
于丹青笑笑,突然眼皮一动,“五日前?”
唐夫人道,“是啊,五日前,从你这出去后,我就去拐去永乾宫了。”顿了顿,嗤笑道,“以前觉得觐见皇上是天大的事,自从你大舅和表哥离京后,我这唐府主母便好似成了永乾宫常客,短短一月,便去了两趟,搁在以前,这可是想都不敢的事。”
于丹青眉心微蹙一下,看着唐夫人温声道,“舅母,我知道您对父皇颇有怨言,我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有我们的憋屈,父皇也有他的考量和无奈。无论如何,他毕竟是天子,容不得臣民丝毫不敬。您对他的不满,在我们面前说说自是无妨,怕就怕您说习惯了,一不留神在父皇面前有所表露,或者被有心人听了去,其患无穷。”
唐夫人愣了愣,叹笑道,“青姐儿提醒的是,我这毛病是得改改。你也得改改,往后再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做引子,更不能牺牲自己利用二皇子。”
“是,舅母教训的是。”于丹青含笑应道。
沈嬛凑近于丹青,小声问道,“义妹,纵火案算是告一段落,那陈皇后之事呢?”
唐夫人闻言,也紧紧盯着于丹青,“可有眉目?”
于丹青笑意微凝,“眉目倒是有,国公府,国舅府,长公主府有不少把柄,能牵制陈皇后一二,不过,陈皇后做事极为审慎,这些事并无她的影子,即便呈到御前,也撼动不了其根本。反而是,父皇可能认为我们紧揪此事不放,穷追猛赶,不给他留颜面,对我们更加不耐。”
想到昨夜永乾宫时,永显帝对她和楚云哲的态度,于丹青又道,“自古皇帝多疑,难以容忍臣子锋芒胜过他。我们若是这么快就将证据呈到他面前,他虽知道我是借助风影门势力,不足为奇,到底心头不虞,说不定,今后我们再有事请他裁断,他就直接敷衍了事,或者暗中压下来了。他若有心为难我们,偏袒陈皇后,那就谁也动不了她了,所有证据都会石沉大海。故而,我想这事先缓一缓,一则搜集更多陈皇后本身的罪证,二则也给父皇一个台阶,给我们自己一个机会。不知舅母意下如何?”
唐夫人沉默许久,点了点头,“你的办事效率的确太快,又舍得对自己下狠手,莫说皇上忌惮,有时候我都觉得恍惚,甚至,心惊。缓缓也好,缓缓也好。”
于丹青抿唇笑笑,“多谢舅母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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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夫人和沈嬛走后,于丹青让人请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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