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国皇子,享受着大永朝最高规制的赐予,竟能做出此等遗臭万年之事?你以为,这还是党派之争?皇位之夺?逆子!这是引狼入室,这是将国土和臣民置于烈火上炙烤煎熬!”用力拍了两下龙案,厉声训斥,“你不配为人,更不配为皇子——”
话未说完,永显帝又是一阵猛咳,福万全赶紧给他递茶水过去,永显帝抿着嘴用力吞咽了几下,然后才接过茶杯缓缓喝着。
楚云哲冷眼站着,等他放下茶杯之后,道,“父皇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无证据,还请父皇莫要将这等大罪扣在儿臣头上,儿臣福薄,承受不起。”
“证据?”永显帝怒极而笑,“若无证据,朕会知道是你?沧溟山带头押运兵器的的徐莽和黄贵,投药的刘婆子,传药的小顺子,全都招了。如何,要不要看证词?要不要见证人?”
楚云哲略微摇头,淡淡一笑,“所谓证人证词,不过是人写的几字,父皇尊为天子,命令几个人写些字说些话,岂非易如反掌?”
福万全忍不住拧紧了眉毛,“殿下!请慎言——”
永显帝一抬手,制止了福万全的劝诫,静静的对着楚云哲磊落坦然的脸庞看了许久,微叹一声,“子不过,父之过,权当朕教子无方,养出你这么个狼子野心的东西来。事已至此,朕也无意与你多言。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楚云哲走后,永显帝皱紧眉头,一把捏住了眉心,脱力的说道,“怎么就养出个这种东西来!”
福万全弓身给他捶着背,一边劝道,“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啊。二皇子殿下许是一时糊涂,冷静下来,他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一时糊涂?”永显帝冷笑,“这一时,未免也太长了。”顿了顿,又叹道,“以前老二独大,朕倒没觉得他有什么歪心,爱护弟妹,专心政务,洁身自好,虽沽名钓誉,却也不损一国储君该有的仪度。可自从老三另立门户之后,他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事事急躁,不择手段,知法犯法,行事做派简直不堪耳目,竟能说出今日这番话来。朕哪,还是对他太宽容。”
福万全低声道,“皇上皇恩浩荡,父爱如山,殿下日后定会明白。”
“罢了罢了!”永显帝摆摆手,“笔墨伺候。”
*
夜深人静,于丹青躺在床上,微眯着眼望着黑黢黢的房间,若有所思。
忽然,她从枕下摸出玉笛,摸索着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
少顷,苍穹从窗户无声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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