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弃。忙点头应是,爬起来跑到炭炉旁准备生炉子,岂料,刚一打开炭炉盖子就闻到一股冲鼻的怪味,她仔细辨看了一番,脸色一黑,忙又跑到其他几个炭炉跟前查看。
少顷,栗姑姑检查完屋内所有炉子,耷拉着脑袋跑回陈皇后跟前禀道,“回禀娘娘,屋里六个炭炉全部被人泼了水,一时半会儿怕是点不着。奴婢怀疑是北境王妃——”
陈皇后不笨,自然明白栗姑姑何意,不用想,定是于丹青得知她要来,刻意门窗大开,泼灭炉子,想让她受些罪。想到这里,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栗姑姑的话,“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不提也罢。去外面搬些进来。”
于丹青置之一笑,象征性的咳了两声。
栗姑姑颔首应是,指挥几个凤坤宫的宫女和嬷嬷一起,从外面房间抬了五个滚烫的炉子进来,摆放在陈皇后不远处。
天色渐暗,丁兰把屋里灯座上的烛火全部挑亮后,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婧霜领着郑太医和太监装扮的赵神医走了进来。
陈皇后眼神一顿,几道凌厉的暗芒突地从她眼底射出。
郑太医一下就瞧见了桌边正襟危坐的陈皇后,眉心一跳,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丫头只说北境王妃咳得快要喘不过气了,似乎危在旦夕,可没说皇后娘娘也在这,并且,这屋安静得诡异,哪像有剧烈咳嗽之人在此?
毕竟是行走内宫多年的太医院院首,郑太医很快便调整好心绪,跟赵神医一道儿走到陈皇后跟前,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陈皇后倒也没为难这俩,略一点头,便放他们走了。
二人来到于丹青床前,见礼后,赵神医看了眼于丹青便退到了旁边,郑太医硬着头皮道,“娘娘,婧霜姑娘说您咳得厉害,下官为您诊诊脉?”
于丹青微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好多了。”指了指地上的月季酥,“刚刚就是闻着这点心咳得特别厉害。之前有大夫说我对月季花过敏,劳烦郑太医先检查检查这点心,再给我瞧瞧,看我是否真的对月季花过敏,吃了月季花做成的食物会死,若是,可有办法医治。”
郑太医听着,不自觉的脑补了事件的前因后果,突然惊出一身冷汗,视线在陈皇后、于丹青、月季酥三者之间扫掠一圈后,一扭头就对赵神医拱手说道,“赵公公,方才婧霜姑娘说您擅长过敏病症,要不您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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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昨天傍晚后台抽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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