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论亲疏远近,身份地位,事态影响,所有的条件,她都处于劣势,换位一想,她也当如此。基于补偿心理,永显帝最后必会选择从轻发落。
但是,经过于丹青这番胡编乱造,他怕是无法轻易放过她。
她终究低估了于丹青的胆大和心细。
“徐氏!”永显帝脸黑如炭,沉声喝道,“你可有话要说?”
徐慧被惊醒,深吸一口气,敛起所有神思,忍住心中滔天铺地的怒火,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挺直腰杆道,面色决然道,“请父皇明鉴!儿臣对母后向来恭敬,且深知毒害国母是何罪行,怎会在她的糕点里下毒?儿臣实在不知月季酥里为何有砒霜,请父皇明察!”
“好。朕给你个证明清白的机会。”永显帝道,“你身体未愈,先起吧。”
“是,儿臣多谢父皇恩典!”徐慧毕恭毕敬的磕了个头,起身站回原位。
永显帝看向郑太医和赵神医,“朕问你们,月季酥里,确有砒霜?”
郑太医二人立马站了出来,拱手应道,“回皇上,确有砒霜。”
永显帝点点头,“皇后,徐氏,即刻通传你们宫里所有经手或者有可能接触此月季酥的人来此对质。”
陈皇后和徐慧颔首应是,吩咐栗姑姑和杏柔各自去办。
永显帝率众人出了房间,去厅堂等着。
约莫两刻钟后,栗姑姑领着两名小太监和一名姑姑进了厅堂,对坐在主位上的永显帝行礼禀道,“皇上,这二位公公是守门太监,这位姑姑是与明通殿杏裳接头的邹姑姑。邹姑姑说,她和杏裳在凤坤宫宫门口接头,听了杏裳的传话,接过食盒便直接交给奴婢了,中途并未经手他人,杏裳对邹姑姑说了好些奇怪的话,但是,邹姑姑忘了禀报娘娘。另外的经手人和可能接触者,便是奴婢和在场的这几位嬷嬷、宫人。”
永显帝略一点头,挥手让他们退到了一旁。
不多时,便见楚云哲领着杏柔等一干人等走了进来。
楚云哲的出现,使得厅堂众人神色皆是一顿,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下首相对而坐的徐慧和于丹青。
徐慧和于丹青也不例外。徐慧看向于丹青的眼神仿若淬毒利刃,反观于丹青落在徐慧脸上的目光,深幽中透着淡淡的怜悯和嘲讽。
楚云哲等人走到帝后正前方,恭敬的行礼之后,道,“儿臣无召自来,还望父皇恕罪。”
永显帝略一扬手,“坐吧。”
楚云哲颔首谢恩,走到徐慧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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