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连廊尽头,智源低声笑了笑,“身边放着这样的极品女人不爱,非要去追逐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呵呵。”
*
傍晚,昭文殿。
婧霜捧着一束腊梅走进内室,隔着帐幔看了看床上趴着的人,见于丹青双眼轻阖,便轻轻柔柔的把腊梅插进墙角花瓶里,尔后去桌边坐着,从针线筐里翻出一方小巧的锦缎和针线,继续做她的护腕。
“如何了?”
床上突然传来略显沙哑的女声。
婧霜眉梢一抬,放下手里的东西,到床前站着,“回娘娘,方才小全子公公来过,那时您正睡着,奴婢没敢打扰您。福公公让他来跟您通禀一声,午时整,福公公奉命送去一壶酒,二皇子妃喝了一杯,当即毙命,对外宣称死于小产未愈。皇上虽保全了她的皇子妃名声,葬礼却不准按皇子妃丧葬仪制来,只允许明通殿下人磕头守灵,明日一早便将棺木运至皇陵,送葬仪仗也极为简化,一口薄棺,由十六名侍卫抬送,只准徐府至亲之人送到皇陵外,其余人等皆不得相送。”
于丹青沉默半晌,微叹了一声,“其他人呢?”
“徐母当场就哭得昏死过去。奇的是,徐父和二皇子却未在场,说是有事出宫了,他离开时也未见这二人现身。”
“动作倒是快。”于丹青轻嗤。
“谁?”
“徐慧。杏裳呢?”
婧霜眼里疑惑更甚,见于丹青无意多说,倒也没再追问,只应道,“杏裳,皇上赐下白绫一段,结果杏裳疯疯癫癫的把那白绫套在了旁边杏柔脖子上,等众人反应过来,杏柔已被勒死,杏裳还在使劲儿拽着白绫痛哭,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奴婢错了,爹啊娘啊女儿对不起你们啊,求您别杀了他们,我最后不是没坏事儿吗,娘娘都说要善待奴婢家人的,你们不能杀他们,等等,福公公见着烦心,让小全子扯过白绫栓在梁上,直接抱起杏裳将她脖子挂了上去。明通殿出了这么大事,却没半个主子出来镇场,乱成了一团。福公公无法,派人请来七公主,才勉强收场。”
于丹青笑了笑,笑容透着莫名的伤感和惆怅,看着头顶纱幔说道,“早晨在梅园,徐慧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先前不觉得,现在倒是信了。徐慧被赐死,可谓全拜杏裳所赐,既然派了杏裳去送糕点传话,便是决定了让这丫头死,结果,却又极力保下这丫头一命。我当时就在想,这丫头感动得未免太早,一个背主害主的弃子,徐慧怎会真心为她好,留她一命,必定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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