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问道,“我爹,是你撺掇于素素杀的?”
智源直言不讳,“没错,是我。不过,你不该把我当做杀父仇人,而该视为障碍清除者。”
“怎么讲?”
智源笑笑,“因为你这事,本座可没少耗功力。你可知前世,大永江山最终姓了什么?”
于丹青突地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想到了于府那片规模甚大的地窖,还有于文正对永显帝的不满,对子女的残忍……
“没错,如你所想,姓于。”智源望着她的神情,浅笑道。
“不是楚云哲当了皇帝吗?”于丹青费了好大劲儿才咽下这句话,语气冷硬的问,“我爹?”
“自然。”
“他一介文官,怎么可能?”
智源轻蔑的笑了下,“他是文官不假,可他有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好女儿于锦华,而那时,于锦华是皇帝楚云哲心尖尖上的皇后,帝后情深似眷。后来,楚云哲宠幸其他宫妃多了,你爹便时常给于锦华洗脑,男人靠不住,权利还是要握在自己手里才行,于锦华便怂恿楚云哲立了他这国公爷丞相为摄政王。你爹在朝中本就根基扎实,再一封摄政王,威望愈高。等到于锦华所出的大皇子年满十岁,宫中皇子已有二十余名,于锦华虽稳坐中宫,风光却已大不如前,日渐消沉。”
叹了一声,笑道,“有一日,楚云哲当着她的面大肆夸赞二皇子有他当年之风,于锦华便找来你爹,怒斥楚云哲似乎有意立二皇子为太子,你爹当即便道,趁着太子还没立,将皇帝灭了,他这摄政王名正言顺的扶植大皇子为新君。第二天下午,于锦华给楚云哲送了一盏燕窝。次日凌晨,众人才知,在位不足四年的皇帝已于睡梦中悄然驾崩。早朝时,摄政王拿出一道圣旨,让先帝的近伺太监宣读了旨意,大意为,摄政王曾辅佐两代君王,劳苦功高,治国有方,皇帝为天下万民着想,若他在皇子未成年时便不幸驾崩,则禅位于摄政王于文正。”
“荒谬!”苍穹冷哼。
“当然荒谬,谁都知道这是摄政王伪造的圣旨。不过,那又如何?楚氏皇族,除了楚云哲的一群稚子,再无旁人。皇帝一死,谁还管你天下姓楚还是姓于?”智源道。
于丹青竭力遏制住心头的钝痛,冷冷沉沉的问道,“楚云哲的兄弟们呢?他们的儿子呢?宁王瑞王等人呢?还有他们的子孙呢?”
“都死了。”智源轻描淡写道。
于丹青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问,不要问!
但她还是没能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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