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专程为了安永生产?西延战事如何了?”
楚云逸道,“如今西延朝政混乱,经济萧索,基本在按我们预想的轨迹进展。不出意外,一月之内墨景弘便会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
永显帝冷笑一声,寡淡的眸子蓦地溅出凌厉碎光,“两国激战,当朝者不知齐心抗敌,却欲借外敌之力满足一己之私欲,如此御驾亲征,莫不是毁国赴死!”顿了顿,又盯着楚云逸一句一顿的道,“老三!切记!帝王立于云霄之巅,可被浮云遮眼,绝不容许被俗事乱心,凡事皆须以江山社稷百姓福祉为先,内外之忧,必外为先,家国之难,必国为先!”
楚云逸眉心微皱,“父皇——”
永显帝果断的抬手打断了他,“朕好得很!你且记着朕今日之言!”
楚云逸深看了他少时,郑重地朝他一抱拳,“儿臣谨记父皇训诫!”
永显帝冲楚云逸略一摆手,捏着眉间皱皮扯了几下,起身大踏步出了厅堂。
目送永显帝单薄的身子离开,楚云逸闭了闭眼,然后握紧手掌回了产房。
*
三日后,楚云逸重回朝堂,同日,操劳了一年的辅政王宁王主动请辞,再次当起了闲散王爷,自此大永朝政完全掌握在楚云逸之手。
八月二十四,楚云逸收到唐将军战报,言明墨景宸被墨景弘的人射杀一事。
九月十五,于丹青笑容满面的抱着芝麻喂奶,丁兰呈了一封密信过来,于丹青看了眼那信封,让丁兰直接拆开念了。
信是丁荟所写,只有几句话:五日前,西延太后发动西延官商富户捐款筹钱,今晨,西延朝廷向百姓全面征粮。
丁兰念完,芝麻也吃饱了,于丹青整理好衣衫,轻柔地把她放回床,“征粮?我记得丁荟上次信里过,今秋收成的粮食一落地便被朝廷全部采购?”
丁兰颔首,“如今开始强制征粮,该是市面上的粮食已经售罄。”
于丹青轻轻晃着床,笑道,“我倒好奇,是粮食售罄,还是朝廷拿不出银子。”
“朝廷拿不出银子?”
边上,王嬷嬷正给包子做肚兜,闻言很是咋舌,“那,那不就是倒闭了——咦?可是,不是五日前才搜刮了那些个官商富户?”
于丹青回头看她一眼,隔空亲了亲已经睡着的芝麻,回榻上懒洋洋的歪着,笑,“自从西延处置了那批贪腐大员,抄了首富的家,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表现得两袖清风,缺金少银?那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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