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道:“如果是同伙,报警不符合利益。按照法律规定,如果孙地墙尖成立,孙地必然不能再担任上市公司的董事。但是,如果是布局陷害,水平似乎低劣了一些。我无法确定报警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他很可疑。”
曹云道:“事实按照我推理应该差不多,王小姐有心,孙地临时起意,王小姐‘不小心’勾引,孙地顺水推舟。本来你情我愿,讨厌的1301访客报警打破了这情况。”
欧阳逸皱眉:“孙地说王小姐要一百万,他不同意,发现了一些轻微肢体冲突。你怎么看?”
曹云道:“我不认为王小姐会开这个价,如果王小姐开这个价格,不会没有其他准备。最少有录音,视频之类。我认为王小姐就是想攀枝,她要的应该不多。孙地笔录,事后和王小姐就报酬产生分歧,肢体冲突,王小姐喊救命,1301房客才会报警。王小姐称,事前被压倒,她喊救命,孙地许诺提拔,她才半推半就。事后两人很和平,一直到警察到来。按照道理来说,孙地撒谎。”
欧阳逸道:“可是很多事是不讲道理的。”
曹云:“对,王小姐有个非常不利的因素,她在孙地午休期间,主动前往客房。作为行政秘书不是通常意义的秘书,他们负责处理文书工作,并不隶属某位管理层。王小姐和孙地肯定不熟。基于这个立场,王小姐撒谎的可能性更大。”
曹云:“但是,我注意到第三条辩题。王小姐称检方以指控为威胁,要求她认罪,是真的还是假的?”
欧阳逸品味一会:“如果孙地说的是实话,第三条的辩题基本没有意义。既然坐实了王小姐撒谎,有足够证据控告王小姐敲诈,那第三条辩题还有什么意思?”
曹云道:“因此,我认为烈焰掌握的核心证据对孙地极为不利,所以我这局会押宝王小姐。”
欧阳逸笑:“你先分析了一堆王小姐的劣势,最后却站队王小姐。很不讲道理。”
曹云也笑了:“你也说了,很多事是不讲道理的。”
……
第三天上午九点,答辩会进行第二个问题:王小姐和孙地谁说的是实话。
这次答辩会分成三方,一方是辩护席支持孙地说的是实话,包括了呼延屏、何英等四名律师。另外一方控方席位支持王小姐说了实话,包括了曹云、欧阳逸和南宫腾飞。还有一方坐听审席,越三尺、司马落两人就坐。
司仪首先询问:“越检察官,司马检察官,你们两位是弃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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