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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内,曹云又好气又好笑听叶澜的诉说。
叶澜和曹云吵架当天,一气之下不知道去哪。于是打算去东南亚旅游。可是到了上飞机前,叶澜突然想到这些都是曹云的钱。叶澜很凄凉在机场掰指头计算,发现自己完全是负资产,根本没有向曹云发脾气的资格。
备受打击的叶澜在机场看见了保险公司的招聘广告,看见新人有底薪和三个月免费住所后,就联系了保险公司人事部,成为了一名保险业务员。
“笑什么?我都没了半个月,你才来找我。”
曹云道:“我没找你,是海洋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你还有半个月才回东唐。”
叶澜一把鼻涕一把泪:“你就不能说苦苦找了我半个月吗?”
曹云:“这不行,你又不笨。你知道我找你不需要半个月。”
叶澜怒:“你不知道我有时候会有选择性的笨吗?”
曹云呵呵一笑:“不是选择性吧……我问你,你上班半个月,卖了几份保险?”
问题让叶澜心碎:“一份都没卖出去。”想哭。
曹云安慰道:“正常,没接触过业务的人成为保险业务员,首先下手的目标必然是自己和自己的亲戚朋友。这也是保险公司招收新人的目的。要么说你笨,你根本就卖不动保险。”
叶澜:“可是你让我找工作。”
曹云:“叶澜,我们问题还没有解决。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叶澜回忆自己身世,她有一个地狱般的童年,一个噩梦般的少年,还有一个孤独飘零的青春。
童年时候,她的爷爷也就是三鬣狗之一的告密鬣狗已经归隐。全家人很担心仇家的报复,于是在朋友帮助下去了东唐。爷爷很快郁郁而终,叶澜的父亲是个老大粗,在叶澜母亲因病去世后,叶澜只能和父亲相依为命。因叶澜传承了爷爷的一些本事,被鬣狗吸纳成为团伙成员。当时走叉还没上任,鬣狗人事臃肿。
叶澜的价值并不高,很快成为走叉在化整为零计划中的牺牲品。
童年叶澜已经家道中落,生活比较困难。父亲在外做苦力和黑工,母亲除了照顾生病的爷爷,也在家中做一些手工补贴家用。少年时期,爷爷这个负担去世后,作为家庭精神支柱的母亲也很快去世,并且因为两人的病留给家里不少债务。叶澜父亲话很少,不善交际,每天只懂得苦干,懂事的叶澜开始打理家里,一直没有快乐的玩耍时间。
伴随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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