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女警身上,而是你看这段录像。她从问询室到饮水机,全程只有十二米左右。整个暴露在监控录像的长镜头下,连奇怪的举动都没有。但是——”
向绅把视频往后拨了几帧,“你再看这里,她倒完了水准备回问询室的时候,突然停下,回头,然后反方向走——”
白卓寒皱紧眉头,细细辨认了一下:“对,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人叫住了。”
“在她准备端水回问询室的时候。有人喊了她,并把她叫到了刚刚好没能被前厅监控录像拍到的拐角处。你看她的行为,从饮水机的东面三米远,折回向西侧走廊走到尽头。然后监控录像就只能拍到她三分之一的背影。完全看不到,叫住她的人是谁。”
“可是在问询的过程中,该女警完全想不起来那天自己被谁叫过。像她这样的实习女警,整天被同事呼来喝去,复印文件,送档案,拿快递,杂事数不胜数。她想不起来也是情理之中。”白卓寒觉得,也不能凭这一点就认为该女警在撒谎。
所以,案件的矛盾点呼之欲出了。是谁把端着水的女警叫了过去,这个人就有很大的嫌疑趁其不备,在准备给向晚春的水中下了毒。
“程先生已经把这个细节给跟踪出来了,但结果让人很无奈。”向绅定格画面,让白卓寒看清女警离开监控录像临界点的最后一个画面。
“你看看她的动作,是不是很奇怪?”
“蹲下了?”白卓寒惊讶,“她为什么要蹲下来跟人说话?”
“你在什么情况下会跟人蹲下说话?”
“对我女儿的时候。”此言一出,白卓寒差点被他自己吓到:“开什么玩笑,难道下毒的凶手是个小孩子?!”
向绅长出一口气:“问题就在这里。后来我和程先生一块去拜访过那个女警,帮助她想起了一个细节。就是在她端水送给我父亲的时候,突然有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跑进来,问她洗手间在哪。
她以为这孩子应该是跟大人一起来的,就走过去帮她指了指方向。
但是这个细节根本不足以引起警方协查的重视,甚至都没有引起当时女警的在意。
他们跟你的想法一样,八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受人指使熟练下毒呢?所以,依然不肯排除我父亲畏罪自杀的可能。
警方认为,这个小女孩的出现只是个巧合。”
“有这个小女孩的清晰图么?”白卓寒问。
“进门出门的时候都有,但不清晰。因为当时是冬天。孩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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